绘画中文本和图式的独立与创作的自由
——读喻红《游园惊梦》
2017-02-13吴德斌
湖北美术学院学报 2017年3期
吴德斌
绘画中文本和图式的独立与创作的自由
——读喻红《游园惊梦》
吴德斌
从喻红的《游园惊梦》组画中,不仅可以看到画家对传统文化的追思和解读,同时,也能看出画家在创作中对绘画艺术的继承。喻红将《盲人摸象》《水中捞月》《百子图》《刻舟求剑》等有着复杂文学隐喻和社会教化意义的经典传说以一种“直观再现”的方式进行再次创作,使得画面中表现的这些事物逐渐地与原生意义相剥离,而在画家的作品中生成新的意义。本文则以此为基础,主要从文本、图式和创作的角度考虑绘画创作中三个层次的问题:题材画可以脱离文本意义而作为一个单纯的视觉性符号存在;绘画艺术的自觉性逐渐显现,教化、讽喻和代言的社会性作用正在被剥离;在创作中画家的独立意识在逐渐的显现。
文本;图式;喻红;游园惊梦;绘画创作
一、文本:“游园惊梦”的意义生成
大部分人对“游园惊梦”的理解,大多来自2001年王祖贤版的电影《游园惊梦》和曹雪芹著的《红楼梦》第四十回中曹氏借黛玉之口说的“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而“游园惊梦”最早的文本来源,是16世纪晚期汤显祖的《牡丹亭》(是为杜丽娘春游后花园的一段唱词),之后被当做“折子戏”由艺人传唱。直至18世纪时期在《红楼梦》中的借喻,是为“游园惊梦”的第一次传播转折点。之后就到上世纪60年代梅兰芳主演电影《牡丹亭·游园惊梦》(昆曲)从而诱发白先勇先生创作同名小说《游园惊梦》,以及本世纪初杨凡导演的同名电影《游园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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