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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傀儡”的一种当代形态
——从印尼日惹皮影戏说起

2017-02-13简圣宇

内蒙古艺术学院学报 2017年4期

简圣宇

(扬州大学,江苏 扬州 225009)

在中国戏剧早期史的记载当中,有个重要的缺失一环。那就是对“肉傀儡”的具体表演形态缺少翔实记录。对于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演形态,学界上有相当大的争议。而同属亚洲文化圈的印尼日惹的皮影戏恰好可以让我们得以从域外戏剧史的角度,揣测中国古代“肉傀儡”实际形态。

为什么中国的肉傀儡戏没有发展下来。笔者认为,是因为中国的酬神文化已经非常发达,比如傩文化早就稳固占据了后起的肉傀儡可能发展的酬神表演的乡村空间,在理论形态上更为精致的佛教和道教更把这块宗教的空地占满,而娱人的表演空间也被杂剧占领,最终使得肉傀儡无法摆脱生不逢时的命运。自其刚诞生起,历史就已没为其留下多少生存空间。这样一来,中国人也没打算在人戏与傀儡戏之间寻找对话和融合的可能,而只把傀儡戏当成辅助性的滑稽表演,所以最终也没能发展出诸如日惹傀儡剧之类的高雅戏剧形态。而印尼日惹的皮影戏由于机缘巧合,恰好保存了“肉傀儡”的表演形态。

在2014年中国东盟戏剧周里,印尼日惹国立艺术学院到广西南宁期间,给观众表演了戏剧《金鹿》。①该剧就取自《罗摩衍那》中的一段,虽然情节大体源于此印度史诗,但从角色名字的具体拼法到演绎的舞蹈身姿,都已经“日惹化”了,展现出的是一股浓郁的日惹民族风情。这部戏剧颇有意思,因为这是中国所没有的一种“肉傀儡”表演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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