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学·性别研究·文化批评
2017-02-13李祥林
内蒙古艺术学院学报 2017年4期
李祥林
(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四川 成都 610064)
有人类学家指出:“近几十年来理论界的趋向,是越来越不能忽视性别作为一个实践的和解释的问题。”[1](127)的确,性别研究(gender studies)或性别理论(gender theory)作为学术研究的新理念和新视角,在当今时代正越来越为哲学、史学、法学、文艺学、社会学、人类学、伦理学、心理学、教育学等人文科学所不可绕开。作为社会文化批评之一,以“gender”为核心的性别研究,立足人文关怀,着眼性别差异,努力从性别视角重新审视人类的语言、文本、思维特点、行为方式乃至婚姻制度、族群意识、社会结构、宗教信仰、艺术创造、文化交往等等方面问题,从而构建起不乏现代批判色彩的理论体系,并且在与人类学的互动中相互激发、彼此受益。
一
性别问题在人类学领域受到重视较早。自1861年瑞士人类学家巴霍芬的《母权论》以来,相继有《两性社会学》(马林诺夫斯基)、《人类婚姻史》(E·A·韦斯特马克)、《原始人与性的研究》(恩斯特·克劳利)、《母亲:情操和制度的起源研究》(罗伯特·布里福特)、《三个原始部落的性别与气质》(玛格丽特·米德)等力作问世。不过,倘就理论自觉而言,“将性别当作一个分析域是20世纪末的新生事物”。[2](166)20世纪70年代以前,人类学中有关妇女及其生活、文化的论述大多可在各书中关于人格、性别角色以及婚姻、家庭和亲属制度的章节中找到,但大部分人类学著作都不是专门研究性别文化的,而且人类学理论一般也不把“社会性别”作为专项研究课题。尽管该学科中也不乏有名望的女性学者,但她们大都被视为实践者而非理论建构者。……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