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活化
——水墨艺术的现代性转化原理
2017-02-13夏可君XiaKejun
天津美术学院学报 2017年8期
关键词:艺术
夏可君/Xia Kejun
让我们从“水墨”这个词开始。首先,用英文怎么翻译它?其实这一直是一个尴尬的问题。如果用拼音“Shui mo”来代替“INK”可能是一种选择,因为“INK”根本概括不了水墨,“水”的含义也没有体现出来。日本“物派”是“Mono-ha”,韩国“单色绘画”也是直接音译为“Dansaekhwa”,这样看来,水墨当然也可以用“Shui mo”来翻译。当然可能会有人觉得这样太过于本土主义了。但是“豆腐”(Tofu)和“功夫”(Kungfu)西方人就能看懂,所以这也是一个习惯问题。当然它在传播上的缺点是不够普遍性,可能会陷入过于“东方主义”的怪圈,如果保留“Shui mo”的拼音,需要的就是时间的影响力以及当代艺术家作品的经典性来加以持久地发扬了。
重要的是,“水墨”在今天还是不是一个问题?它何以成为一个当代艺术的普遍性问题?水墨如何介入到当代艺术的问题中来?这些问题似乎仅仅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问题,西方艺术家与批评家一般并不必然关注这些“局部的”或“特殊的”问题。因此问题出现了:中国的艺术家与批评家如何使之成为一个“普遍性”的问题,并且为回应当代艺术危机做出贡献?
我们的焦虑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方面,水墨之为问题,不过是与西方文化与当代艺术对话后的一种保守主义姿态,或认同危机的被动反应方式,因为现代性应该扬弃已有的民族性与文化性;另一方面,策略性地从水墨出发,是否可以寻求一种未来的普遍性?因为并没有现存的与规范的现代性及其艺术,而是一切有待于重构,以广义的“水墨性”来重写现代性艺术,是否具有跨文化批判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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