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种结构主义的目光
2017-02-13曹丹红
画刊 2017年9期
关键词:意义
曹丹红
关于一种结构主义的目光
曹丹红
已故托多罗夫先生的《日常生活颂歌——论十七世纪荷兰绘画》的传播历程再次证明,从事人文学科研究需要无比的耐心。以这本小书为例,从它1993年在法国出版,至2017年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轻与重》文丛主编姜丹丹博士为其策划读书活动,20多年时间悄然流逝。而其中译本尽管2012年就已面世,但无论从线上反应还是从线下活动看,五六年前往湖面投下的一颗小石子,今日才激起些许涟漪。
作为译者,我自然一直在豆瓣等网站关注读者对译本的评价,所幸好评居多,有的夸赞作品通俗流畅、平易近人,有的夸赞作者的艺术批评精细好读、发人深省,有的夸赞作品富有诗意、令人感动……可惜托多罗夫先生年初仙逝,这份来自异域读者的迟来的欣赏与喜爱,再也无法传达给他。
至于译作本身,跟很多译者同行一样,一部译作一旦出版,我就不太愿意再去翻阅它,生怕看到各种错误:没改过来的错别字,没用对的标点符号,没点掉的“繁”,没调整好的语序……永远有待完善,这就是翻译。这次约稿,让我有机会鼓起勇气,又翻阅了一遍《日常生活颂歌》中译本,又画出了一些问题,又一次期待未来它销量上涨、重版,以便能对这些问题一一加以纠正。但语言层面的斟酌毕竟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我想借此机会谈一谈的,是几位读者提到,而我自己也有所意识的一个问题。
在译者导读中,我提到尽管《日常生活颂歌》出版于作者的文化人类学研究阶段,但其行文思路深受作者早年的结构主义研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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