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宝剑弃红尘

2017-02-08刘二刚

东方艺术·国画 2016年3期

刘二刚

李老十去我们二十年了,至今圈内圈外的朋友还在谈他的画,谈他的人,这就是一个真画家的魅力所在。

一个杰出的人才正当中青年就走了,人们常会发问:“天何妒才?”回看画坛这二十年,先后有周思聪、董欣宾、李伯安、朱振庚、张桂铭、朱新建艺术精英去世,而李老十最年轻,才39岁。比较起来,老十走的这条薄、抑、孤、骚的艺术道路,最艰辛,最苦涩。他用短暂的一生,创作了大量的作品,呵古说今。他一动笔,好像就天生地悲天悯人。他为什么那么强烈地要去画枯墨苍凉的残荷?为什么要画各色狰狞面目的鬼打架?他傲世、敏感、真诚;他胸有块垒,高标独识,又为什么要用悲剧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一生?一颗流星划过,让我们思念至今。

他为人善良,性格外柔内刚

他自述“怀抱冰炭,心常受其苦,常三五日不发一语”。如此这么个人,外表却一点看不出来。我们初次见面是在1991年中国艺术研究院我的一个画展上,他身穿黑色圆领衫,留着胡子,像个工厂的工人。他小我十岁,我们一见如故,也可能都是平民出身,兴趣很谈得来,用他的话说“同声同气之故也”。我们在南北两地,我在江苏美术出版社《江苏画刊》当编辑,他在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当编辑。我知道他本意是一心想当画家的。他为《汪曾祺散文》设计封面,说借我“壶公”一用,汪曾祺见后说:“奈何把我困于壶中?”其实正是老十的自况。

他有眼力,常给我推荐一些好画家,如他的好友梅墨生,他在信中说:“此人诗书画俱,尤以文章名世,极敬仰二刚兄的才情,欲与结识……”信中毫无一点“文人相轻”之心计。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