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后记:海外汉学文献学亟待建立:写在《西人论中国书目》出版之际
2017-01-28□
国际汉学 2017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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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法国汉学家伯希和(Paul Pelliot, 1878—1945)曾说过:“治‘中国学’须有三方面的预备:1. 目录学与藏书。2. 实物的收集。3. 与中国学者的接近。”“希望嗣后研究中国学问,须中外学者合作,以补以前各自埋头研究之缺陷,及使世界了解中国文化之真价值。”汉学家们做学问从文献学入手,这正是继承了中国文献学的传统。当代文献学大家张舜徽先生在谈到中国文献学时,总结历史,阐明近义,对中国文献学做了很好的表述。他说:
我国古代,无所谓文献学,而有从事于研究、整理历史文献的学者,在过去称之为校雠学家。所以,校雠学无异成了文献学的别名。凡是有关整理、编纂、注释古典文献的工作,都由校雠学担负了起来。假若没有历代校雠学家们的辛勤劳动,尽管文献资料堆积成山,学者们也是无法去阅读、去探索的。我们今天,自然要很好地继承过去校雠学家们的方法和经验,对那些保存下来了的和已经发现了的图书、资料(包括甲骨、金石、竹简、帛书),进行整理、编纂、注释工作,使杂乱的资料条理化、系统化;古奥的文字通俗化、明朗化。并且进一步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条别源流,甄论得失,替研究工作者们提供方便,节省时间,在研究、整理历史文献方面,做出有益的贡献,这是文献学的基本要求和任务。①张舜徽:《中国文献学》,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9年,第3页。
张舜徽先生所讲的中国文献学的范围是中文文献。但至晚明以后,中国的历史已经纳入到全球史之中。晚晴之后,更是被拖入以西方世界主导的世界历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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