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河史话(二)
2017-01-27木匠
北京广播电视报人物周刊 2017年33期
木匠


上周我们说到,隋炀帝登基做了皇帝的第二年,即下令开挖了从淮安到洛阳的通济渠,且仅用了六个月就完成了,创造了人间奇迹。然而,这种奇迹的创造,也使王朝付出了血的代价……
皮日休纣《汴河怀古》的第二首:
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
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是千古名篇。
历代诗人咏运河的诗不少。但十有八九都是借此河批评隋炀帝荒淫无度,骄奢淫逸,搜尽民脂民膏的,所谓“东南四十三州地,取尽膏脂是此河”;再不就是写写运河两岸的风光。立意,也就是所站的高度,都无法与这首诗相比。
比如,唐人胡曾的《汴水》:
千里长河一旦开,亡隋波浪九天来。
锦帆未落干戈过,惆怅龙舟更不回。
唐人李商隐的《隋宫》:
紫泉宫殿锁烟霞,欲取芜城作帝家。
玉玺不缘归日角,锦帆应是到天涯。
于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
地下若逢陈后主,岂宜重问后庭花?
《隋堤》:
乘兴南游不戒严,丸重谁省谏书函。
春风举国裁宫锦,半作障泥半作帆。
还有唐人张继的《枫桥夜泊》: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和宋人王安石的《泊船瓜洲》: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等等。
而皮日休的这首诗,却一反众口一辞地将大运河的开凿视为隋朝灭亡的一大祸根的这种陈腐的论调。批评持这种观点的人,完全看不到大运河的开凿使南北交通明显改善,对发展经济的莫大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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