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上)
2017-01-24赵羚子
科学24小时 2017年1期
赵羚子
一
我大口大口地将空气吸到感觉要爆炸的肺里,并拖着疲累的身体以极限状态在奔跑着。身后秩序者的脚步越来越近。我抓紧背包,直冲向前方的两层小楼,手脚并用地爬上楼梯。在窗口前我站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背包猛地向身后的秩序者砸过去,追上来的秩序者见状急忙闪躲。为首的那个秩序者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疯子!”
对,我的确是疯了!我闭上双眼定了定神,又睁开眼用双手扒住窗框,一只脚跨上窗台,用力一蹬,我跃出窗外……
二
街角被遗弃孩子的哭声渐渐被周围的人声淹没,在穿变区,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我曾经就是在穿变的过程中与亲人失散的,那种害怕与恐慌也在艰辛的磨砺中变得粗糙模糊。穿变就是随时随地会发生的混乱穿越,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需要不断地适应新环境,找到新的生存方式,抛下原有的一切:亲人、朋友,甚至自己……它是变幻莫测的风暴,席卷生活,永不停歇。
我是在昨天刚穿变来到这里的,现在正好奇地打量此地的城市格局,试图搜寻一个合适的住所。街边的建筑挤在一块,挤向行人,玻璃幕墙上映照出的一个个身影似鬼影幢幢。我看着自己久不散开以致头发打结的辫子,一张发硬的脸,从上到下的衣服旧得一抓就要破开,没有个人样。
我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集市,没有了货币,人们又回到以物换物的年代。大家围拢在小贩的身旁,争先恐后地往里钻。这时我看见人群里有张奇怪的脸,并没有专注在交换品上,而是抬着眼发着呆,那份投入旁若无人,好似一尊雕像般带着忧郁的往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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