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父亲的孩子
2017-01-20意大利亚米契斯
微型小说选刊 2016年33期
关键词:医院
□[意大利]亚米契斯
看护父亲的孩子
□[意大利]亚米契斯

一个春雨绵绵的早晨,一个满身泥水的乡下孩子,来到那不勒斯市一家著名的医院门口,递了一封信给看门人,说要找他入院不久的父亲。看门人瞥了一眼信的大致内容,就叫一名护士领孩子过去。
看着病人的样子,孩子哭起来。病人很瘦,头发变白了,胡须变长了,肿胀的脸又青又暗,皮肤像要破裂似的发亮,眼睛变小了,嘴唇变厚了,全然不像父亲平日的模样。病人呼吸很微弱,只有额头的轮廓和眉毛还有点像父亲。孩子叫着:“父亲,你认得我吗?我是西西洛!母亲不能来,叫我来照顾你。”
病人看了孩子一会儿,又闭上眼睛。
“父亲,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儿子西西洛啊!”
西西洛正胡乱叫着,有人用手轻轻拍他的肩膀,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医生。“不要担心,他脸上发丹毒了。虽然病得很厉害,但还有希望。你要细心照顾他!”
从此,西西洛就细心照顾起父亲。病人常常看着西西洛,好像不是很清醒,不过注视他的时间慢慢变长了。
到了第5天,病人的病情忽然加重,护士送来的药和食品,只有西西洛喂的时候他才肯吃。
下午4点钟,西西洛忽然听见屋外有脚步声,还有人说话:“护士小姐,再见!”
这使西西洛跳了起来,激动地抑制住想叫喊的冲动。
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人在走廊里。西西洛站在那里,发出刺耳的尖叫—“父亲!”
那人回头一看,也叫起来:“西西洛!”父亲箭似的跑到西西洛身旁:“啊,西西洛,这是怎么回事?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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