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品诗一路歌
2017-01-16阳欣
初中生之友·中旬刊 2016年12期
阳欣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白的《静夜思》,是我背会的第一首古诗。
小时候,吃过晚饭,出门散步,我就会背诗给父母听。常常有不相识的路人,因为我的嘹亮童音、如同歌吟般的背诗而多看我一眼。他们眼中的惊奇和赞赏,仿佛为我穿上了最华美的衣裳。
学校里老师规定学生背诗或古文,同学们苦不堪言。他们认为的苦刑,对我而言,却是那样快乐的事。
而后我开始读李煜、李清照的诗词,在漫着忧伤的字里行间,我变得多愁善感,沉溺于悲伤和自怜。他们的诗词,统一都是忧伤的情调。后来,我无意间看到了一首诗: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这里面的忧愁呢?追悔呢?感伤呢?为什么既不怀念远去的朋友,也不追忆逝去的情事呢?为什么没有年华老去的无奈?为什么没有时不我予的慨叹?为什么这首诗读完了,竟感受到好多喜悦的情绪?
从那时起我就意识到,诗词的世界何其广阔,绝不只是多愁善感。
王国维是春天的拥护者:“四时可爱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春天万物冲破冰雪,一夜之间便有满枝春浓。只要我们仍有热情,也能冲破人生的冰雪,回到年少,无所畏惧。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司马光在夏日的宅院中看见葵花,为它而感动,这是柳絮与葵花的不同:柳絮随风,并没有固定的方向;而向日葵不管阳光在何处,它的脸都会永朝光明。人们有了明确的目标,便是艳阳下的向日葵,可以尽情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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