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品陆忆敏诗歌的色泽、物象与魔幻气息
——读《出梅入夏——陆忆敏诗选1981-2010》
2016-12-29陈宇啸
星星·散文诗 2016年23期
陈宇啸
细品陆忆敏诗歌的色泽、物象与魔幻气息
——读《出梅入夏——陆忆敏诗选1981-2010》
陈宇啸
陆忆敏的诗每看一次,就感叹一次她的古典和清逸。几乎每一首诗就是一幅美妙的画面,读她的诗是一种享受。仿佛观看那些风格内敛而清新的情绪片[1],感受画面中怀旧的阳光,微泛着黄的人与物,触摸脆而卷的页缘、磨旧的质地,品味影像中复古的色调、柔软的物象以及那浪漫的魔幻气息。
已有不少评论将陆忆敏经典化,强化她在诗歌史上的地位与意义,比如,崔卫平称她为“文明的女儿”,“结晶式的人物”,余夏云评其为“能对传统和现代做出有效综合和革新”。而我愿意绕开这一焦点,从诗歌文字所给予我最为直接的观感去品味她的诗歌。用直觉去读诗,就是用裸露的肌肤,触碰诗之雨的温度与质地;用开敞的听觉,凝神诗之水的音律与神韵。
陆忆敏的诗有种直觉的色彩感受,复古的色调让古典焕发出迷人的光泽。“血红的建筑/我为你远来/我为你而宽怀”,在《避暑山庄的红色建筑》中,用“血红”一词开篇你不得不惊艳。你知道,“血红”不同于一般的艳红,是喑哑、带有底蕴的红,不那么夺目具有侵占性,低调但惊心。这种“红”是到过悬崖以后的沉淀,是从死亡回归之后的云淡风清。“血红”一词描绘了全诗一个高贵的眉目。接着,诗在“高墙”“青石板”“水井”“被榆木封死的门洞”“古风”“陈旧的荒冢”中铺展开。这些意象为诗罩上了一层沙质般、古老腐朽的青灰色。最后一节,“楼壁上的红粉”“黄粉”“白色骷髅封印”完成了一首诗歌的色彩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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