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村寨
2016-12-17安紫苗族
含笑花 2016年1期
安紫(苗族)
伤心的村寨
安紫(苗族)

七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正在闷热的办公室里编辑稿件,收发员敲门进来,递给我一封信。我以为又是通讯员的自由来稿,就顺手扔在一边,直到快要下班,才撕开信封,抽出信笺,一字一句地读起来。原来,这是一封要求点歌的书信,字迹潦草,写得很长。写信的人把为什么要点歌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特别详细。信里充斥了美好、无奈、绝望和释然等情愫。看完书信,思绪良久,我决定作为专题节目,安排到《今日夜话》栏目里播出。
下面,就是点歌人躺在病床上写来的书信——
我叫陶瑞,是个刚从一段失败婚姻中解脱出来的年轻人。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命运使然,当你最想拥有什么、得到什么的时候,你可能怎么都抓不到、攥不住,而当你什么都不需要的时候,那些酸甜苦辣的点滴往事,总是如烟似雾飘荡在眼前,既挥之不去,又无可奈何。
在这里,我想借助广播电台传播快、覆盖广的特点,把自己所经历的喜怒哀乐倾吐一下,让那些熟悉我、了解我、关心我的人,听一听我仅存一年多的婚姻生活是怎么度过的。
前年九月二十六日那天,我因高烧不退住进了医院。偶尔的时间偶尔的地点,我偶尔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杨迈。因为又拉又吐,她也住进了医院。也许是天意吧,我们就这样认识了,而且无话不谈。出院之后,我俩联系频繁,并且恋爱了。当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即圣诞节那天,我俩订婚了。
去年二月十四日,也就是西方的情人节那天,我和杨迈没有到民政部门办理结婚登记,只是按照农村的传统婚俗,摆了酒席请亲戚们吃了一顿饭,喝了几碗酒之后,就正式成了出双入对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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