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青年的归乡与就土
2016-12-12由卫娟
齐鲁周刊 2016年42期
由卫娟
作家绿妖,居然做了一本关于台湾农业的书。
我们知道的绿妖,是写作《北京小兽》《少女哪吒》的绿妖,是结集《沉默也会歌唱》的绿妖,是采访盲人歌手周云蓬数月而成为她的女友、经纪人然后分手的绿妖。她的小资味儿、她的文青范儿,突然就换了频道,走访台湾60余位农民、10余个民间团体与台湾当局, 在惊心动魄的有机肥味道里,她以《如果可以这样做农民》呈现“台湾乡村的现代化与传统的博弈与结合,农人的尊严、职业、创造与坚守。”
最普通的台湾农民,在农业现代化的颠簸中,怎么生活,怎么务农,获得过哪些支持或没有,成功以及失败的经验,对现代的大陆农业和农村,是最好的坐标,或镜照。
农民是个什么样?
在绿妖眼中笔下:台湾农民虽然也风吹日晒面色黝黑,但并无自卑羞怯之色。
在台中乡间,她惊讶于其人粗犷的外表下,竟然是一手端丽隽拔的书法。绿妖请教其中一人姓氏,长者微微一欠身:小姓姓黄。举止间的优雅矜持让习惯了农民粗鄙语境的绿妖大为震动。或许这就是传统乡绅的台湾遗存。在《今生今世》中,胡兰成仓皇乡遁,以张爱玲幼弟身份拜访乡绅,也是遇到这样的斯文。从前士农工商的社会分层里,农人对自己身份之矜持认同,自然从容。
在绿妖看来,台湾农民的怡然自傲,更是一种安全感和归属感混合的自我认同。生活虽不算富裕,但内里并不匮乏,这种殷实让他们自然退去了仓皇之色。另外,无论生意与生活有何滞粘,人人都知道自己到哪里可以得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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