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冬
2016-12-08※山女
湛江文学 2016年8期
※ 山 女
冬 冬
※ 山 女
坐在晴好的冬日暖阳里,本来是寻找一份倦庸的安静,没想到思绪突然活跃起来。好像有一块被寒冷囚禁的土地,被这晴好的冬日暖阳一晒,许多埋藏许久的种子,发芽、拔节,疯长。
好久以前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冬日,一个晴好的暖阳里,村中支着一台爆米花机。童年最欢喜的事,便是顶着热气跟着那些四处飞扬的爆米花雀跃。和我跑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贪吃鬼,名叫冬冬。
冬冬之所以叫冬冬,大概缘于冬天出生,反正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取名的时候,没有现在这么讲究。一个名字需要承载和担负几代人的期望,查字典,请教先生。翻开幼儿园小朋友的点名册瞧瞧,一个比一个生僻难写,一个比一个玄妙高深。要是不经常对号入座,怕还真是记不住。我感谢我的父母还不至于对我随便乱叫。同龄的女孩叫丑女怪女,男孩猪蛋狗蛋多的是。和这些俗的透彻的名字比起来,叫山妮,叫冬冬略略上了些档次。山区的冬天本来冷的要命,两个冬字排在一起,冬天就显得更为漫长和凌厉。这些我也只是心里嘀咕,当面我可不敢说。冬冬见不得别人说她不好,动不动就瞪着大眼珠子。有一次,我看到冬冬的眼珠子上长着几颗牙齿,又长又锋利。班上一个叫狼脸的男生,很坏。不是在我午休的时候,把樟脑球塞进我的鼻子里,就是趁着我下课,把一只赖蛤蟆丢我的课桌里。有一次,还冷不防一拳头擂在我的胸部。本来那部位铮铮生长,无数细胞的分裂就带来难忍的钝痛,他的拳头还重重的顶过来,更是痛得我泪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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