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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我回到了故乡

2016-12-07湖南李克强

散文诗 2016年11期

湖南◎李克强

三月,我回到了故乡

湖南◎李克强

1三月,我回到了第一声啼哭的地方。

昨晚的春雨,将家乡的脸洗得异常干净。小草嫩绿,花儿绽放。像是经过精心的打扮,来冲淡远方归来的沧桑。

窗外,本应还有点刺骨的寒风,被阳光烤暖了心窝。揉按着我疲惫的双眼,仆仆的风尘被吹拂得不见踪影。

油菜花遍野的金黄击败了旅途的劳累,扑鼻的幽香医好了城市的哀伤。

2多少次,思念的茧被泪和汗水浸泡,织成了轻盈的丝被。

遮掩了黑夜的孤寂,温暖着他乡无奈的无眠。

思念的蝴蝶,总是穿过梦的花丛,在岁月的流逝里飞舞。

身处沿海的异地,时常被无穷的喧嚣与随处可见的冷漠潮湿。遥远的晒谷坪,始终传递着一片温暖,将那些发霉的心事烘干。

3打开故居生锈的门锁,看到了堂前母亲熟悉的目光。

突然,精神一振。

回家的骨骼增加了钙质,回家的血液补充了盐和水分。

原来,找了几十年的灵魂,还在这间尘封的房子里,根本就没和我一起去外地的城市游荡。

4童年的铁环被岁月锈蚀得扭曲了模样,操控方向的棍子也不知去了哪个地方。

鸡毛掸子还留着妈妈双手的味道,只是它本身的灰尘比墙壁少不了多少。

父亲亲自粉刷的墙角,一个干枯了的蜘蛛死在它自己织就的网上。孤寂的纵横之间,除了灰尘还是灰尘。

是在虫子、飞蛾都外出打工的冬季吗?

死的时候是不是也带着不甘和无奈的眼神?

5几十年打拼,几十年离乡。

数不尽的辛酸,说不明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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