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渝:技术的意义——关于当代中国工笔画
2016-12-06文/张渝
公关世界 2016年18期
文/张 渝
张渝:技术的意义——关于当代中国工笔画
文/张 渝

陈之佛工笔花鸟画
麦克卢汉说:“任何媒介(即人的任何延伸)对个人和社会的任何影响,都是由于新的尺度产生的;我们的任何一种延伸(或曰任何一种新的技术),都要在我们的事物中引进一种新的尺度。”
建国之后,从形态学的意义上说,无论是写意还是工笔,中国画的当时形态与晚清、民国并无质的不同。这种前朝形态当然不会令有关方面满意。于是对于国画和国画家的双重改造也就开始了。
因为年画受众大,所以,改造,首先选择了年画。1949年11月27日,《人民日报》发表了蔡若虹起草,陆定一、胡乔木报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审批的《关于开展新年画工作的指示》。在这个指示之后,所谓的“新年画”简单地融合了传统与民俗的表现形式以及亢奋的时代精神。然而,真正技术上的突破并不是名噪一时的《群英会上的赵桂兰》、《菜绿瓜肥产量高》、《乘风破浪各显神通》等作,而是陈之佛、于非闇等先生的艺术努力。
陈之佛广为人誉的技术创新是水渍法、积雪法。没骨冲水之中,他做到艳而不俗,重而不滞。陈之佛将近40岁时才开始主攻花鸟画。后人将他与北京的于非闇并称为“南陈北于”。“南陈”早期偏重工艺设计,致力于“工笔画”较晚。巧合的是,“北于”开始“工笔画”的时间更晚。于非闇46岁时才开始研究工笔花鸟画。人生到了这个年龄,已经,也不需要循规蹈矩,创新也就有了可能。
不过,不论是陈之佛,还是于非闇,都有着扎实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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