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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济纳观胡杨林

2016-11-28王丽梅

决策探索 2016年21期

王丽梅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王维《使至塞上》诗,将塞上大漠的黄昏描绘得栩栩如生、动人心魄。

当我们驱车在额济纳的戈壁滩上一路前行,绝美与苍凉的自然景观交替呈现在眼前,我的心一次次被这旷世奇美所打动。

弱水·居延

额济纳像一根美丽的丝线,将弱水、土尔扈特、怪树林、黑城、居延海、胡杨林、登天台这些似乎毫不相干的词汇生动地串起来。

额济纳,最早可追溯到马可·波罗时代记录的“亦集乃”,是蒙语弱水河的意思。这条源自青海,从南向北横穿河西走廊,经甘肃民乐、张掖,过高台、金塔,到内蒙古腹地,注入居延海的古老河流,古称黑河。

在额济纳这样一个戈壁大漠,冬冷夏热,风沙干旱,人感觉无比坚硬的地方,却有“弱水”这样一个美得让人遐思无限、无比柔软的名字。

《淮南子·地形篇》有:“弱水出自穷石,至于合黎,余波入于流沙,绝流沙南至南海。”所谓“流沙”,是指张掖到居延地区的沙漠戈壁。“南海”,就是今天额济纳的居延海。距今300年前,因为土尔扈特蒙古族回归移居至此,额济纳这个美丽的名字从此被广泛地流传。

车行额济纳,荒漠之外,蜿蜒的弱水(黑河)似一条柔美明亮的纱巾,在荒漠与杏黄色的胡杨林交错中流淌。最初,这条如小溪一般的河流,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车行瀚海,千里戈壁,四野荒凉,一片干涸,看到一弯河水自然是比较亲切。渐渐地发现,这小溪与公路若即若离,时而窄小无比,时而又铺排开来,清浅而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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