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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站直了

2016-11-28李秋生

中华魂 2016年11期

文/李秋生

人要站直了

文/李秋生

作家梁晓声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谢甫琴科生长在农奴家庭,后来成为乌克兰民族的画家和诗人,受到沙皇的召见。

宫殿上的文武百官都向沙皇三躬其腰,口出颂词,唯独谢甫琴科一人挺身于旁,神情漠然。

沙皇愠怒,问:“你不向我弯腰致敬,想证明什么?”

诗人不卑不亢地回答:“陛下,不是我要见您,是您要见我。如果我也像您面前这些人一样深深地弯下腰,您又怎么能看清我呢?”

诗人的桀骜不训,使他几乎一生都成为沙皇耿耿于怀的人。在专制社会,在皇权巨大阴影下,无论什么人,若想站直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国度,天空阳光灿烂,社会人人平等,人站直了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可是,由于我国经历封建社会太久,民主与法制在“史无前例”的“文革”中遭到严重破坏,加之近些年来腐败风气一度盛行,“老虎”、“苍蝇”们滥用特权,大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家天下”,不少人并没有像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的那样“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权力面前站不起来。在一些地方,一些领导者被属下称为“老板”,这些领导者也渐渐以老板自居,上下级之间已经不是正常同志关系,而是雇用与被雇用的人身依附关系,被雇用者既站不起来,更谈不上站直了。有的人离权力较远,但他们内心深处渴望接近权力。生活中常会遇到这种情形,在社交场,一些人兴奋神秘地说,“我认识某某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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