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裴传永



孔子赞子产

文/裴传永

孔子生在礼崩乐坏的春秋后期，许多诸侯国都是昏君主政、小人当道，对这些人，孔子打心眼里瞧不起，所以当弟子子贡请他评论一下“今之从政者何如”时，孔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给出的回答十分干脆：“斗筲之人，何足算也！”意思是说：不过是些委琐小气之人，根本不值一提！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孔子对于“今之从政者”也并非全部一棍子打死，个别的还真让他另眼相看，比如做了20多年郑国首席执政官的子产。

子产出身于郑国的公族，他的爷爷是郑穆公，父亲是郑穆公13个儿子中的一个——公子发。虽说子产是缘于特殊的家世背景而平步青云，成为在郑国政坛上一言九鼎的人物，不过平心而论，这位公子哥还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大花瓶，而确乎是德才兼备的贤能之辈，临民理政很有些胆识和韬略，时有除旧布新、约己裕民的改革壮举。也正因如此，孔老夫子才会对他格外敬重。检诸古代文献，孔子不同场合对子产的称赞计有十来次，这在时人当中是无人能出其右的。这里不妨略举二事。

《左传》记载，郑国人闲来无事，喜欢凑到乡校，你一言我一语，对国家政治评头论足。有的高官听说后，找到子产坚决主张毁掉乡校，不给那些人非议朝政提供场所。子产听罢，摇头说道：“这是何必呢？人们劳累了一天，休闲时节聚在一块议论议论政事，他们都叫好的咱就继续实行，普遍厌恶的咱就尽快改正，他们就是我们的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