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2016-11-25周然
金山 2016年10期
周然
这是一双普通的鞋,破旧灰暗,还有几处刮伤,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如果细看,这双不起眼的鞋子也有特殊的地方——这是一双军用鞋。它穿在他的脚上。穿着它——
曾几何时,他犹如健壮的青年,光鲜亮丽,从营房到街头,从基层到政府,步伐匆匆,矫健活跃。
在艰苦的沙场,他挥洒汗水,见证官兵的点滴成长;在教育的讲堂,他深入浅出,强化官兵的政治思想;在低矮的平房,他送去物资,温暖人间的严寒辛酸;在救援的险境,他上山下海,没有一丝的慌乱紧张;在危急的火场,他急速奔驰,银色的水龙喷薄昂扬;在施工的现场,他解说法规,头顶的国徽熠熠闪光;在喧哗的街头,他播撒平安,繁华的人流熙熙攘攘。
2008年5月12日,人们永远不会忘记那场灾难。在救援的日日夜夜里,他吃不好,睡不好,无形的压力重重压在心头,急速的脚步往复于救援现场。突然,总指挥部下令:“建筑有二次倒塌危险,所有人员立即撤出!”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快些,再快些!”直到两名战友拖住他,死死地摁住他,他感觉呼吸困难,内心快要崩溃,情急之下只能用力一跪,声嘶力竭:“让我进去,我还能再救一个!”
在繁华的城镇,在偏远的山谷,哪里需要,哪里就有他的身影。不需要你认识,也不需要你报答,他无处不在,从不留名。他大隐于市,也小隐于宅,在欢腾的节日,家人早已习惯只闻其声——那伴随着喧嚣炮竹的开朗笑声。
2012年11月8日,那天是休假开始的第一天,他换了便装,笑呵呵地走出营门,急促的电铃声突然响起,工业园区发生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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