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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访:一声叹息!家有“浪子老爸”郎咸平

2016-11-22红树

知音(月末版) 2016年10期
关键词:女士老妈老爸

红树

[新闻背景]2015年11月,因与缪女士的情感风波,郎咸平采用法律手段,在上海提起诉讼,讨要为缪女士支付的购房款等。不料,经过两场诉讼后,郎咸平却陷入了网络暴力和舆论围剿中。

2016年8月26日,本刊记者独家专访了郎咸平的儿子郎世玮。透过儿子的目光,我们看到了与世人眼里不一样的郎咸平。而众口铄金的风暴中,家人的包容和陪伴,成了他唯一的慰籍和支撑。

郎公子难当!名人老爸瞒着老妈有秘密

【郎咸平与缪女士的相识,缘灭又缘起。面对记者的采访,郎世玮还原了这场风暴背后的故事。】

老爸郎咸平和缪女士相识是在2003年左右,当时,47岁的老爸作为从香港中文大学回到大陆的知名学者,不仅执教北京大学EMBA班,还是长江商学院上海校区的教授,而23岁的缪女士是长江商学院的办公室职员,上海人,长相秀美。

最初,两人仅是点头之交,在学院遇见了,互相问好而已。时间久了,渐渐产生了感情。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没多久,两人就在一起了。随后,老爸拿出首付,在上海静安区给缪女士买了一套三居室,随后又给她买了一辆别克轿车。从小,老妈一直教导我忠诚坦荡、洁身自好。老爸的行为,让我愤怒,我质问老爸:“你想过我妈没有?她知道了,会怎样的伤心?”老爸说道:“世玮,我和你妈分居两地,老爸年龄大了,只是需要有人照顾一下生活。”

我不想再跟老爸说什么,一心想着老妈,老妈一旦知道,肯定会非常难过。

我家祖籍山东潍坊,祖父是国民党部队的高官,祖母出身书香门第。在台湾时,我家住在台北的一处眷村,老爸年轻时在台中读大学,每个周末都要从台中坐公交车回台北的家,周日再返回台中。

老爸经常在乘坐的公交车上遇见老妈,老妈贤淑清雅,老爸一见钟情,展开了追求,终于打动了老妈,两人坠入情网。老爸大学一毕业,两人就结婚了,很快便有了我。我3岁时,老爸考上了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研究生,一家人来到了美国。刚到美国时,老爸是个穷学生,没有能力养家,生活很艰难。

我老妈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女性,善良贤惠,为了补贴家用,让我老爸安心读书,老妈当过保姆、做过保洁员,还做过唐人街的缝纫黑工,吃了很多苦头。后来,老爸博士毕业,到纽约大学做了教授,一家人搬到纽约,生活终于好转。

1994年,老爸应聘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希望一家人跟他回香港,可那时老妈刚好考进了纽约市联邦邮政局公务员,将来退休,有丰厚的保障。这份工作对于在美国做过许多下等职业的老妈来说非常难得,老妈非常珍惜,因此,她不愿随老爸去香港。

就这样,老爸老妈因工作原因,分居两地。但两人青梅竹马,老妈跟着老爸受了很多年的苦,老爸亏欠老妈的太多,所以,老爸对老妈尊重有加,而老妈在独自一人辛苦照顾我和弟弟的间隙,还抽空去香港,给老爸洗衣做饭。两人约好,年轻时好好打拼,等将来退休团圆时,能有一份好的生活。

但老爸离开美国,对我打击很大,一心追求成功的老爸从没参加过我的任何毕业典礼,甚至不知道我读几年级。那一段特别迷茫、叛逆的岁月,我甚至没有爸爸的概念。唯有老妈深深的爱,始终温暖着我。在我心目中,老妈是慈爱的母亲,更是有追求有梦想的女性,她从美国社会的最底层开始,靠着自己的努力,考取了公务员,进入美国主流社会,这在华人女性中屈指可数。老妈的经历,鼓舞了年少的我,我终于振作起来。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进入美国高盛公司,成了高盛投资银行系统分析员。

一年后,我觉得美国发展有限,中国发展潜力巨大,于是回到国内。有了跟老爸相处的机会,也就看见了老爸的另一面。怕远在美国的老妈知道后伤心,我没有告诉老妈。

【郎世玮告诉记者,他9年没有跟父亲在一起生活,父子感情原本就比较疏离。父亲的行为,使他心中的父亲形象轰然倒塌,那段时间,他心里非常别扭。】

当时,老爸有两套房子待持在我的名下,为了讨缪女士欢心,老爸想把这两套房转到缪女士名下。

我回国的两年里,是我人生最艰难的时期。我没有稳定的工作,有时穷到吃一顿饭都要算计一下口袋里的钱。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向老爸求助,我不想让老爸看轻我。当老爸找我谈房子的事情时,我立刻火了:“你从来没有管过我。如今,你却为了一个认识才三个月、不知道是何底细的女人,要我转让房子!”

老爸气得摔了杯子。我更加失望,心里攒着一股劲,态度也更加坚决:“我会将房子还给你,但绝对不会转给那个女人!”

那天,我与老爸不欢而散。老爸走后,我一个人愤愤不平了许久。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和老爸联系,拒绝跟老爸对话。我心里憋着一口气,默默打拼。不久,我成为上海复星国际集团总经理助理。

一年后,老爸给我打电话,犹豫了很久,我终于勉强接听。电话的另一端,老爸情绪低落,声音沙哑:“世玮,我想去看看你。”我有些诧异,从来没有见老爸这么消沉过。沉默片刻,我和老爸约好,在我上班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见面。老爸明显消瘦了许多。我们父子感情原本就有些疏离,很久没见,都很尴尬,互相问候后,就无话可说,默默地喝着酒。“我和缪女士分手了!”借着酒劲,老爸突然说道。我一愣,迟疑地问道:“是因为房子吗?”老爸痛苦地摇摇头:“她觉得跟我在一起,不快乐……”那天,老爸没吃饭就走了。那天,我有点同情老爸,但更为老妈感到难过,这么多年,老爸在外风光无限、叱咤风云,老妈独自抚养我们,没有一声怨言,可老爸竟为了一个辜负了他的女人,郁郁寡欢。

2004年,老爸以一篇题为《格林柯尔: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的文章激怒了格林柯尔系创史人,对方在香港将老爸告上了法庭。

那时,老爸手里没有钱,于是,我把那两套曾引起我们父子激烈冲突的房子,卖了500万,交给老爸打官司。这500万,让老爸度过了困境。

老爸与缪女士分手后,又交往了其他女友,但没有特别认真的。不料,老爸的感情生活,吸引了媒体的注意,网上出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不实报道,称老爸结过6次婚。事实上,老妈是老爸唯一合法的妻子。

远在美国的老妈,意外看到后,给我打来电话。我不忍老妈难过,再加上老爸当时已和女友分手,便帮老爸遮掩。我没想到,处于情感空窗期的老爸又意外与缪女士重逢了。而且,这一次,老爸走得更远。

前缘再续,老爸被同一个女人伤了两次

【跟记者提及父亲与缪女士的再次偶遇,郎世玮心绪难平。】

2011年秋季的一天,我和老爸郎咸平在上海古北一家素食馆宴请一位高僧。我信佛,这位高僧路经上海时,特地来看望我。

开饭前,老爸起身去洗手间,在过道上,竟意外遇见缪女士。分手7年,老爸没有缪女士的任何音讯,再次相见,老爸感慨万千,觉得这是缘分,是冥冥中上天的安排,带着缪女士入席。

我一见,冷着脸没吭声。

那天的宴席上,缪女士称离开老爸后,她结婚了,但很快又离婚了,当年老爸送给她的房子和车子也都卖掉了。并称她那时太幼稚,离开老爸后,才明白,老爸才是最值得爱的人。

一席话,说得老爸感动万分。我有种预感,老爸会与缪女士复合。

2012年底的一天,老爸突然打电话给我,想从我的公司借900万元。此时,我经过几年打拼,创办了上海高汉新豪资产管理公司,并出任总经理。老爸称,缪女士认识一位古董商人,她知道老爸喜爱古董,便推荐给老爸,老爸看中了一批古董和红木家具。我一听是缪女士,坚决不同意。老爸非常为难,反复强调10天后就还我。我只好答应了。于是缪女士亲自到我的公司,办了借款手续。大约10多天后,缪女士如期归还,将900万元打回我公司账户,没有支付任何利息。

然而此时,我并不知道,老爸早就跟缪女士复合了,而且还瞒着我和老妈等所有家人,买了房子。

老爸与缪女士发生纠纷后,才告诉我,当时他手里现金比较多,而上海那时房价比较低迷,老爸想买房做投资。因为上海限购,而缪女士是上海户口,老爸决定将房子放在缪女士的名下,让她代为持有。达成口头协议后,老爸花了2000多万元,在上海静安区买了一套豪宅。不久,老爸看中了松江区的别墅,但根据“一个上海户口只能买一套房”的限购规定,缪女士已没有购房资格。而缪女士的父亲是上海户口,于是,老爸如法炮制,花500万元买下了别墅,放在缪女士父亲名下,由对方代为持有。老爸跟缪女士约定,等到两人结婚有了孩子,房子就属于两人共同拥有。

随后,老爸拿出数百万元对这两套房子进行了装修。而缪女士推荐老爸买的那批古董和红木家具,就是老爸准备用来布置新房的。但那时,老爸买房后手里已没有现金,于是办理了个人消费贷款,从银行贷款900万元,签订买卖合同后,直接打给缪女士。可缪女士提现后,却一直没有向老爸交付那批古董和家具。直到贷款到了还款日期,缪女士既不交付家具,也不还钱,老爸急了,不停催促。这时,缪女士建议,先从我的公司借900万元还清贷款,以解燃眉之急,那批古董和家具很快就到货了。情急之下,早已迷失在恋情中的老爸同意了,这才有了找我借款一事。

之后10天,缪女士还是没有交付那批古董,老爸坐立不安。缪女士称,那位古董商人提供的货品不好,她又重新找到一个朋友,弄了一批好的古董,很快就交货,让老爸重新借贷900万元,先还清欠我的借款。老爸虽然心生疑窦,但两人正处热恋之中,老爸选择了相信,借贷900万元,还给了我。

此事过后不久,老爸再次约我见面,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他跟缪女士再次偶遇后不久就复合了。

我极力压抑着愤怒:“当初,她不是说,跟你在一起不快乐吗?”

老爸告诉我,缪女士离开7年,又重新回来,并且一再表示这次再也不离开他了,还要给他生个孩子,这让他非常感动,坚信这份失而复得、经过了时间考验的爱情是真心的,老爸于是萌生了与缪女士结婚生子的想法,想和老妈离婚。但老爸自己跟老妈开不了口,便希望先过我这一关。我非常愤怒:“爸,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我不过问,可我决不会让你这样伤害老妈!”老爸一愣,他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激烈,没有再坚持。可我知道,老爸只是暂时放弃了离婚再娶的念头,想等到和缪女士有了孩子后,再作商议。

可是,缪女士一直没有孩子,老爸也一直无法给她婚姻,这段再续前缘的感情,危机暗伏。

【郎世玮告诉记者,父亲郎咸平想跟缪女士结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瞒着家人,花巨资投资的两套房产分别由缪女士父女代为持有,他也不安心,但如果结婚有了孩子,房产就是夫妻共有。】

2014年春节,老爸想和我们一起过,缪女士不愿意,就和几个同学去云南游玩去了。

春节过后,大家都上班了,缪女士还没回来。这引起了老爸的怀疑。坐卧不宁的老爸,终于忍不住告诉我,早在2013年11月,老爸给缪女士雇的保姆和司机就多次提醒他,称他不在家期间,经常有个高个子英俊男人来到家里,和缪女士非常亲密。

又等了几天,还不见缪女士回来,老爸就去民航系统查了缪女士的飞行记录。这一查,老爸惊呆了,缪女士春节期间根本没有飞出上海。

老爸立刻让他的司机去缪女士父母家去找缪女士。据司机回来后的汇报,司机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端着在饭店订的饭菜往缪家送,他在缪家门外守了两个多小时,才见那个高个子男人出来。

后来,老爸在调查的过程中,确定缪女士在外有了其他男人。老爸气愤异常,与缪女士摊牌:“你太过分了!我不想再见到你,离开我的房子!”

缪女士却称房子在她的名下,两人彻底翻脸。

老爸深受打击,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直到这时,老爸才坦白了有关两套房子和900万元贷款的事,问我是否能够拿回来。我看着老爸,气得一句话也不想说,既不想知道,也不想管他的事——老爸已经被骗了一次,竟然会被同一个女人再骗第二次!

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老爸感到窝囊和愤怒。2014年3月,老爸激愤之下,将缪女士起诉到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要求缪女士返还3800万元,包含两套房子当时的购买价和900万元现金。

老爸后来告诉我,得知老爸起诉,缪女士曾发微信警告老爸,称她不想打官司,也不想把老爸搞得身败名裂。

法庭开庭前,老爸走到哪里都有人跟踪、拍照,有一天下雨,老爸发现车子底下露出了一块黄色的塑料包装袋,司机钻到车底下,把这塑料包装袋扯下来,发现是吸在车底下的GPS定位仪。再检查其他车辆,每辆车底下都被安装了一个GPS定位仪。老爸惊恐愤怒之下,先后到普陀区公安分局和宝山区公安分局报了案,最终并没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2014年5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老爸和缪女士的案子。法庭上,缪女士突然拿出了她和老爸关于房子的录音。原来,缪女士和老爸在一起3年,几乎录下了老爸每一次跟她甜言蜜语时的对话。

最终老爸的官司打输了。

【记者在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关于此案的民事判决书中看到:原告郎咸平要求被告缪女士以及其父亲返还两套房产的购房款纠纷,被告缪女士辩称两套房产系原告自愿赠与,法院经审理认定,原告郎咸平是在自愿的情况下为被告人缪女士买房,属于赠与行为,且原告郎咸平对于赠与没有其他附加约定,因此不能主张被告缪女士返还购房款。

记者在另一份民事判决书中看到关于900万元货款纠纷的判决:郎咸平与缪女士公司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成立,该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缪女士的公司与郎咸平签订买卖合同,由郎咸平支付900万元给该公司,由该公司交付合同所载明的标的物。现郎咸平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而该公司却逾期未履行交货义务,因此郎咸平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该公司承担返还货款及相应利息的责任。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其作为依法成立的独立民事主体应以公司全部资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记者发现,缪女士的公司注册资金是10万元,那么,郎咸平用什么方式才能追讨回900万元货款呢?】

亲情不弃,不愿你成为世上最孤单的人

直到这时,老爸才认为缪女士跟他在一起,从没有爱情,一直在欺骗和算计他。从法院回来,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大病了一场。

我原本不想参与老爸的事,老爸在经济学上是专家,可是,在情感生活方面,却太让人诟病。

恰好这时,老妈回国看望老爸,一见老爸的样子,大吃一惊。在老妈的一再追问下,我终于说出了实情。老妈非常生气,可看到老爸满头白发、一脸憔悴,她又很揪心。老妈凡事都为别人着想,她不忍再说什么,默默地叹了口气。此后,老妈精心地照顾老爸,直到他渐渐恢复元气。

看着老妈一心一意对待老爸,看着老爸一脸的愧疚,想到老爸的荒唐,一次次地伤害了老妈,而老妈这么多年,始终忍辱负重,默默地维护着老爸的颜面;想到一直以来,老妈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们家人建议,这一次一定要维护老妈的合法权益,因为老妈和老爸是合法夫妻,所有财产属于夫妻共有,任何一方都不应有独自处置的权利。于是,一向温良的老妈终于同意维护自己的权益,提起诉讼。而针对900万元货款的一审判决,老爸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因证据确凿,法院判缪女士负连带责任,给予返还。

【记者在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中看到:本院认为,缪女士的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法人,享有民事主体资格,具有民事责任能力,应当独立承担责任。但同时,该公司仅有缪女士一个股东,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缪女士作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对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缪女士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由缪女士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郎咸平要求缪女士与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经过两场诉讼后,老爸一下陷入风暴之中,各种不实谣言扑天盖地而来,侮辱谩骂、网络暴力也接踵而至,称郎咸平将一个弱女子逼上了绝路。

老爸蒙了——总计3800万元的诉讼标的,包括的只是两套房子当时的购买价和900万现金,而几百万元的装修款、上百万元的车子、若干奢侈品,以及最早交往时为缪女士买的房子和车子都未包括在内(以上海如今的房价,仅静安区的那套房子就已远超3800万),何来将她逼上绝路?承受着情感背叛和舆论指责的双重压力,老爸悔恨莫及,越来越沉默寡言。网络的风暴,也席卷了无辜的老妈,称老妈是郎咸平追讨“小三”的帮凶,老妈非常受伤。

【郎世玮激愤地告诉记者,这场风波中,官司输赢不重要,他最在乎的,是他最爱的母亲受到攻击和伤害。母亲是这一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却莫名遭受不公正的指责质疑和人身攻击,母亲明年就退休了,按照当年和父亲的许诺,夫妻团圆安享晚年,可现在,母亲因为这些攻击,觉得自己没脸回来,有些惶恐。郎世玮告诉记者,今年以来,他压力特别大,除了照顾家庭,还要打拼事业,但作为郎咸平的儿子,他总是被一些负面的不实报道缠绕着,不管父亲发生了什么事,都将他扯进去,连同他的个人生活和公司事务,都遭到攻击。记者在采访中发现,郎世玮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西方教育,没有传统中国人子承父业的习惯;公正地说,他是一个靠自己的努力和打拼,一心希望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做人的商人。】

那段最艰难的日子,老妈的包容和谅解,宽慰了老爸的心,亲人的陪伴,家庭的温暖,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和支撑。

2016年6月21日,老爸60岁大寿,老妈再次专程飞回来给老爸庆寿。那是一家人难得的一次团圆,面对大家的生日祝福,老爸终于露出了笑脸。而老妈明年将从美国退休,回到上海,彻底结束和老爸两地分居的生活。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老爸老妈等待着一个携手终老的安宁晚年。

[采访后记]本文所涉及的案件判决之外的“郎缪之事”,均为郎世玮的个人讲述和见解,本刊对此不持立场,也无意对郎咸平与缪女士的情感纠葛做出案件判决以外的任何评判。遵照新闻采访的真实性、公正性原则,本文刊发前,本刊曾多方联系缪女士采访未果,如果缪女士对文中涉及自身的判决之外的事实,持有异议,欢迎缪女士与本刊编辑联系,表达自己的观点。本刊将恪守公平、公正的立场,给缪女士提供发表意见的平台。

[小编发言]多年来,伴随着郎咸平的,除了他在经济领域的非凡才华,还有网传的未经证实的情感生活。从大学毕业即结婚生子、异国艰难打拼的穷学生,到知名经济学者,郎咸平在追逐成功的路上,牺牲了夫妻相守、家庭团聚的天伦之乐。最终,那颗漂泊的心迷失在风光无限的云端,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别人,寻寻觅觅间,陷入困局。

众里寻他千百度,其实,一份真挚的情感始终守在他的身后,包容大度。经历这一场风暴,期待回归家庭的郎咸平,在家庭的温暖下,重振江湖,成为真正令人仰慕的学者。因为,道德完美的郎咸平更具有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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