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扁豆、葫芦花和赛虎
2016-11-21闫玉华
江河文学 2016年5期
闫玉华
今年五月,哥嫂故地重游,回到四十年前参加建设的黄龙滩电站。回来后,他们兴奋地告诉我,当年咱家居住的芦席棚,已变成畅通无阻的高速公路,堵河两岸的荒滩已改造成花园,黄龙滩电站坝体也由咱们葛洲坝施工单位进行加高,看起来更加雄伟壮观了。
时光一下将我的记忆拉回到了1973年秋天。那年,我上小学二年级,随父母从丹江口水库转战黄龙滩水电站。之前,父亲从丹江口调到三百公里外的黄龙滩电站工作,母亲带着我们兄妹几人留守在丹江口。我们水电人的家是流动的家,父亲到哪里,一家老小就背着行李跟随到哪里。黄龙滩水电站位于鄂西北汉江第一大支流——堵河之上,像大多数的水电站一样,黄龙滩电站坐落在一个贫脊荒凉的深山沟里,两岸大山上长满了直耸云霄的大松树、挂满了果实的核桃树和绕树而生的粗壮藤条。堵河水有时像咆哮的雄狮,有时又像一个安静的小姑娘。
101黄龙滩工程指挥部下属单位是按部队建制的团、连来进行编制的,指挥部共有四个团,其中三团、四团分布在堵河两岸,父亲所在的单位属四团三连。初到黄龙滩,我们把家安在堵河左岸离河边不远的一排排用芦席作墙、油毡为顶搭成的俗称“芦席棚”里,四团下属的安机队、汽车队和拌和队的家属子女都居住在这里。“芦席棚”没有自来水,也没有通电,好在我们这些“水电二代”孩子们对艰苦的环境和生活早已习以为常,没有水,我们就扛着铁锹在干枯的河边挖坑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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