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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哭惟真自通诗

2016-11-21乔海军

躬耕 2016年10期

乔海军

大地之上,全是钢筋水泥玻璃塑料,我们的血肉之躯,无处可逃。我们到何处去?谁来拯救我们?——惟有诗和我们的内心。

一

“歌哭惟真自通诗”,是诗人王笑尘给我的命题作文,也是他前一部诗集《尘世》“梅花三弄”一诗中的句子,如我命题,我会用“歌哭惟真自风流”。

我和笑尘,是骨子里相通的那种人,无论早与晚,近与远,只要相见与交往,是注定有缘分的,且一定会在彼此的空间和生活中留下或苦或悲、或喜或乐的碰撞和交锋——

他脾性硬,我内心犟;他自负,我任性;他愤青,我激愤;他有时狡黠,我有时圆滑;他有感性的不理智,我有遇事的不冷静;他赤心裸地,我口无遮拦。就连教育孩子,都仍然固守“棍棒出孝子”、“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古训,为浮乏的现代教育和容易叛逆的孩子们所不齿。他情感乡愁痛苦无奈悲天悯人的软肋处也是我容易流泪伤感情绪波动的命门。

“爬过脸颊的泪滴,从唇边滑落后张开翅膀,以凄美的弧度,滴落,留给岁月,留给生活。

相互牵引,只为彰显苦难时的惺惺相惜。男人的诗,惊恐得让人窒息。生命是被人世狩猎的兽,无处藏匿。迎面而来的箭矢,穿过我的心房,只留下斑斑血迹,男人,在荒漠里再度迷失,用一生的火热去燃烧一首首激情的诗。”这是二十年前我写的一首小诗,现在,献给我和笑尘,仍然合拍。

二

近年来,古体诗、近体诗词的创作在经过了相当长时间的沉寂后,再次呈现出葳蕤勃兴之势和极其热闹风动的场面。其创作群体之大、社团组织之多、作品产量之高,均不是前此任何时期所可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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