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奇境:浅谈阿翔的“拟诗记”

2016-11-14赵卡

新文学评论 2016年1期

◆赵卡

奇境:浅谈阿翔的“拟诗记”

◆赵卡

作为一项神话修辞文本的练习功课,阿翔为他的诗歌建立了一种奇境,作为克制的非连续性的幻觉的集成,呈现了即兴的特点。“拟诗记”就是我们的爱丽丝,它将引导我们进入一个万花筒般的世界。“拟诗记”,我觉得既是一种奇怪的命名,也是一种奇怪的命名方式,“拟”,在阿翔的写作谱系里可作“模仿”解,“拟诗”,用诗歌的形式模仿诗歌,抑或用诗歌的形式反对诗歌,其真实企图难免让人生疑,但真正隐藏在字面后面的一定是不折不扣的怀疑精神,好像还有一点自我清算的意味。也就是说,阿翔先对自己的精神动机起了疑心,他对自己既往的文本可能暗含偏见,又对当下的写作持不信任态度,故“拟”之以迷惑阅读者,这显得太狡猾了。重要的,还有紧跟着起注释作用的小标题,这些小标题看起来更像是对主标题的偏离,不妨可视作阿翔在诗中为建立奇境世界准备的建筑材料。

基于这样的看法,我将在本文中谈到的阿翔可能是一个犹疑的有点自我否定意味的阿翔,在幻象中建立精神秩序的阿翔,缅怀时间的阿翔,即景的和自我约束的阿翔,偏离词义对世界的表象发表意见的阿翔,最后深入深邃现实黑洞里的阿翔。总的来说,我目前读到的仅仅22首“拟诗记”是一个彼此没有关联(除了纳入在主标题的统辖之中)的神话的能指,如同臧棣的“丛书”诗,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诗人才会收手,这是一种将单首诗歌无限裂变为复数化的努力,暗藏了宏伟浩瀚的史诗性写作的抱负。……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