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黄土高原
2016-10-31蔡磊
飞天 2016年9期
蔡磊
“我像邮票那样大小的故乡是值得好好描写的,而且,即使写一辈子,我也写不尽那里的人和事。”这话是荣获了1949年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作家威廉·福克纳说的。福克纳一生创作了19部长篇小说、120多篇短篇小说,构造出了他影响深远的位于密西西比州北部的约克纳帕塔法县——按福克纳自己的说法,那是“一个有各色人等的金矿,我也从而创造了自己的天地”的文学世界。
那是福克纳的文学世界,也是他的家乡社会,他的精神世界和家园。
我喜欢福克纳,是因为喜欢福克纳笔下摇曳生姿活灵活现的男男女女,那个纯属虚构却又和现实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约克纳帕塔法县。喜欢柏原也是因为他笔下自成一格自成一体的文学世界,同样也是纯属虚构与想象却又和现实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柏原自己的中国版的约克纳帕塔法世界。而且,没了国别和语言的障碍,柏原笔下的陇东红水河地区以及生活在红河川两岸的梁峁沟壑的男男女女愈发显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要说乡土中国,首先就面临着一个近乎永恒的怎么也绕不过去的主题或者说母题:饥饿。在柏原那本小说集中,就有《背耳子看山》等好几篇与此有关。虽说围绕的是同一个有关饥饿的主题,描摹的也是同一块山大沟深地瘠民贫的地域,但因为作者的着眼点和着力点不同,也就显得各有差别各有千秋,如果说《背耳子看山》说的是农民和队长一对一的单打独斗的话,那么《黄豆谜语》描摹的则是一个农民和一群农民(包含大小生产队的队干部)彼此间的对视对峙,而《饱够鸟叫了》更是另辟蹊径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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