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不说话
2016-10-24
做人与处世 2016年16期
关键词:智慧
故乡在建造“宋城”,城墙高耸,旗帜飘扬,徽派民居古朴风雅,青石板路锃亮光滑,乍看似有唐宋遗风。但这样的“宋城”已然太多。
如今的城市,有山便是山城,有水便是水乡,神州大地上涌现出无数的乌镇、周庄。风情相同,样式雷同的城市渐渐失去辨识度,怨不得余秋雨在《文化苦旅》中呐喊:“再也找不到慷慨的遗恨,只有几座既可休息也可凭吊的凉亭。”
城市雷同,景区相似,千篇一律,粗制滥造,不禁要问:“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与智慧,难道被一些人尽数使在炮制城市上了吗?”
我想到了布拉格。看似高贵优雅的“天鹅绒革命”,曾把这里的一切冲突得茫然不知所措。而布拉格拒绝政治游戏,选择了生活的艺术,它明白外来的蛮力终究泯灭不了真正的美。尼采说:“当我想以一个词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她是德沃夏克的指挥棒,是波西米亚的水晶。”
《基督山伯爵》结尾讲:“人类的一切智慧都蕴藏在这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在布拉格,智慧使它等待,坚韧使它充满希望。足够忠贞的布拉格,横亘在欧洲动荡的历史中,沉静而安恬。足够智慧的布拉格,拒绝每个时代的粗鲁,独自美妙,只留下天涯友人虔诚的膜拜。
反观当下,竟有张家界的山峰因好莱坞电影而易名。环顾左右,“中欧城堡”“巴黎小镇”的建筑填塞了许多中国城市。不禁恐慌,外来文化的渗入竟已深入骨髓了吗?它凝固了灵动的气息,篡改了城市的脉络。上海弄堂、北京小巷、江南水乡,是否仍旧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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