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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档案的故事

2016-10-21徐杲

特别健康·上半月 2016年6期

我们这一代人的人生经历中,始终有一样东西伴隨着自己,决定着自己的进步、成功与荣辱,那就是档案。我一生的工作中,既受过档案的害,也得过档案的好,并且还分管过多年基层单位的档案工作,深知档案的优势与弊端。

1971年春,高校恢复招生,当时采取推荐选拔的办法,学生称为“工农兵学员”。我下乡插队后因为表现好,担任了黑龙江省莫旗兴隆公社前新发二队的政治队长,在公社第一批上报的推荐名单中,自然就有了我的名字,输送的院校是赫赫有名的浙江大学。但没过多久,我就被剔除,失去了推荐上学的资格。

我心中不服,就赶到旗知青办查问。知青办主任说我档案中写着父亲在“文革”中曾被隔离审查,未有组织结论,所以政审不过关。父亲是新中国成立前参加革命工作的,1953年曾任永康县人民银行会计股长,是非党人士,“文革”中曾被诬陷,不过1971年已经“解放”。我知悉情况后,立即拍电报至父亲单位———永康县财政金融局,局长徐荣堂是位老八路,马上回电知青办,说明我父亲已结束审查。但知青办主任告诉我,当年招生已经结束,只能等明年了。那时,类似我这样受档案影响失去入伍、入党、升学等资格的人数不胜数。

1978年9月,我从黑龙江调回浙江省东阳县南马第二中学工作,三个月后,被选拔进学校领导班子,担任校党支部组织委员和校长室秘书。一些人不服气,在背后嘀嘀咕咕,说才进单位三个月就提拔不合理。时任南马二中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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