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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学托举现实
——读胥得意报告文学集《倾情歌唱的军营行者》

2016-10-21杨新军

军营文化天地 2016年9期

文/杨新军

用文学托举现实
——读胥得意报告文学集《倾情歌唱的军营行者》

文/杨新军

多年来,胥得意以小说尤其是小小说赢得不少读者。在虚构之外,他也不断经营着“非虚构”——《雪城兵阵》《使命在心》《生态近卫军》,还有这部《倾情歌唱的军营行者》,一部比一部显出大情怀,一部比一部耐读。

确切地说,我更愿意把《倾情歌唱的军营行者》称之为报告文学。因为在我看来,“非虚构”首先是个偷奸耍懒、大而无当、指向不明的定义——无非是使相近的文体混为一谈而难分驴马——试想,当一个人告诉你“我看到了一个非光明的世界”,其所指又是什么呢?其次,“非虚构”本身也是个伪命题。简而言之,一切文体无不是从一个个视角观察生活,无不是在一定程度上解构生活,无不是遵循一定的需要和逻辑结构生活。对于笔下的一切,作者可选择先说或后说,多说或少说,以什么语气说,说或不说等等。在几可之间,文本便与究竟的真实拉开了距离。如何能对种种“虚构”视而不见,甚至用排除法将其拒之门外呢!“非虚构”以心虚的真实性自我标榜,却又不小心落下了文学的荆冠。以愚之见,实在得不偿失。2015年,以“非虚构”名世的白俄罗斯女记者、作家斯维特拉娜·阿列克谢耶维奇获诺贝尔文学奖,她在此后接受采访时说:“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最贴近现实生活的文学方法,现实总是像吸铁石那样吸引和折磨着我,令我着迷,我想把现实写在纸上。”手握“现实生活”的阿列克谢耶维奇,她所“寻找”的“文学方法”无非是文体的形式与结构,无非是形象、生动、美感与哲思,无非是那种直抵人心的带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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