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中国学生
2016-10-13比尔霍姆
幸福 2016年26期
文/比尔·霍姆
想念中国学生
文/比尔·霍姆

我曾在西安某大学外语系任教,所教的专业正式一点应称之为“应用语言学”,课程设置里也有文学课。我给一年级、二年级的研究生和成教班的学生上课。学生们的年龄参差不齐,从19岁到40岁的都有。
很快,我发现学生们都很讨厌上“应用语言学”,讨厌工程师们翻译的科技文章。他们更喜爱历史、人类学、诗歌以及新闻学。
我第一次和系领导吵架,是为了课本的事。我对学校安排的“英国文学简介”课程很不满意——老师在上文学课时,高声朗读书上再三斟酌的评论,在黑板上写出作品的“主题思想”,而对作品不提任何问题,不组织任何讨论。到了考试时,学生们便像履行义务那样背诵这些材料。
这样做的讽刺意义是班上的学生,有时甚至是教师都有一种强烈的求知欲——阅读他们能搞到手的任何材料。
我建议系里学生们复印简易的《诺顿文学选集》,这样学生们便有了准确的文本对作品进行讨论。系里先是拒绝,接着又同意了。后来,此事又没了动静。系里的工作人员说:“也许学生们喜欢用中国的教材。”
“胡说八道。”我怒斥道。
工作人员说:“我们的经费太少。”
我掏出支票本,开出一张500美元的支票,扔在办公桌上说:“用这个去支付吧。”我气极了,又说,“再也不要跟我提此事。”
这一手是使我获得这次吵架胜利的重要法宝。几天后,课本印好了,支票也退给了我。书一发下来,学生们便欢呼起来。
午饭过后是午休,这是中国人生活中雷打不动的事,在这两个小时里,中国人的一切活动似乎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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