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生和优生是校篮球队的队友，两人的占位挨得最近，优生是得分后卫，名副其实的得分高手，不但投篮得分多，他的学习成绩，在全年级也常年保持最高分；而差生是大前锋，全队个子最高，体魄最强，但学习成绩始终上不去。有的同学背后笑他：“只长个子，不长脑子。”有的笑他：“四肢发达，大脑简单。”

进入高三后，两人就挨得更近了，竟成为课桌邻座，坐到了一起。差生和优生都不明白，这是老师的有意安排，还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差生高兴得不得了，额手称庆：“感谢老师，要不，就是要感谢上帝了，作了这样好的安排。”

第一天，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两人一同回家，相当一段路他们是相同的，两人都是走读生。在路上，差生提出，请优生在学习上多多帮助，优生很爽快地说，好的。

在什么时间段里？两人想，只有在自习课里了。什么形式？自习课虽然老师不在场，但纪律规定，不准讲话，不准交头接耳，以免影响他人自习。

优生说：“这样吧，你用文字表达方式提问题，写在本子里，我同样用文字在本子里回答你，可行？”差生很是犹豫，他的各门课里，语文最差，语文里，作文又最差。优生鼓励他：“试试吧，一回生，二回熟。”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就分手了：优生向东转，走向棚户区；差生向西转，走向别墅区。各人回到家后，再学半小时外购的辅导资料。

第二天早自习，两人就开始了这样的学习。差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一个问题用文字表达清楚，写在一册精美的笔记本上，将本子推给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