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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2016-10-08陆嘉明

教育界·中旬 2016年7期

陆嘉明

(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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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之美,恰在急管繁弦和缓板低讴之间徐徐展开,更在波诡云谲的谋略中收收放放、明明暗暗、掩掩藏藏、闪闪烁烁的变化乃至异化中,摇曳出异乎寻常的风姿和匪夷所思的悲剧意味。

在罗氏的艺术表现中,貂蝉作为司徒王允所设“连环计”的践行者,其女性美的呈现恰有三个特点耐人寻思和咏叹:

一曰“做”。做作之“做”。

那么,貂蝉的美是“做”出来的吗?是也非是,非也非非,“做”也恰在是非之间。按说“色伎俱佳”,当是天生丽质,闭月羞花在自然本色。可怜见好端端的一个“年方二八”正值豆蔻年华的美少女,不期卷入一场政治漩涡,不惜以色相力助恩主成就大事,不得已“做”出种种艳姿媚态,甚至曲意迎奉以身相许,既在父子间两头讨好,又分别于父子前泣诉委屈,二人果然为色所迷,“神魂飘荡”而不能自拔,直至大闹凤仪亭父子反目,从此水火不容,皆中王司徒“连环计”也。

罗氏笔墨淋漓“做”足了“色”文章,貂蝉之“做”,非出乎情,出乎心,实出乎计谋出乎心机。“做”也者,手段也,唯藉声色之美撩拨挑逗请君入瓮之术也;“做”也者,策略也,旨在投其所好针砭于无形:你好色,便“做”出来以“色”制色;你好邪,便“做”出来以“邪”制邪。于是乎,美,异化为一种实施功利性目的的资源,一种被污染、被扭曲、被损害、被褫夺的牺牲品。

当然,貂蝉的“做”,虽了结了一段历史恩怨,成就了恩主的一时功业,或谓合乎民意惩凶除暴的大快人心事,但也付出了少女的贞洁和人生幸福,怎不令人悲叹也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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