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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二女儿”影响大选?

2016-09-22

看天下 2016年25期
关键词:二女儿克林顿希拉里

张珺

阿贝丁会在希拉里耳边低语,为她接听电话,甚至前总统克林顿有时都要通过阿贝丁才能找到他的妻子。希拉里一直依赖于阿贝丁的专业知识以及她敏锐的政治触觉

8月28日,纽约汉普顿斯,海滩边上的一栋别墅内,希拉里·克林顿和她的竞选团队副主席修玛·阿贝丁刚刚见罢筹款者。

这本该是一个躺在岸边,尽情享受阳光沐浴的盛夏周末,而《纽约邮报》的一则报道却打破了此时难得的平静。

报道中称,阿贝丁的丈夫、前众议员安东尼·韦纳与一女性网友交换不雅照片——曝光的一张照片中,他躺在床上,肌肉绷紧,胯部突出,唯一蔽体的只有一条内裤。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年仅4岁的儿子还躺在他的身边,一条绿色的毛巾被盖在他的身上。

对此,韦纳声称他与这位女性只是未曾谋面的“普通朋友”,而他似乎没有发现,这位“普通朋友”却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的支持者。

虽然韦纳的内裤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在民众面前,这一次只不过从灰色变成了白色,他的“艳照”还是一瞬间传遍互联网。曾经的两次“艳照门”几乎断送了韦纳的全部事业,而这一次受影响的也许不仅是自己的婚姻、妻子的处境,甚至还有希拉里的大选之路。

希拉里的秘密武器

与以往不同的是,几小时后,阿贝丁随即发表分居声明,并称将维护儿子的最大利益。

“经过漫长而痛苦的考虑,并再三思索这段婚姻,我决定和我的丈夫分居。”

实际上,韦纳在网上与女性进行此类“交流”曾是他政治生涯的不定时炸弹。2011年,因被曝向女网友发送不雅照片,且与多名女性发生婚外情,韦纳在一片批评声中辞任众议员。2013年,八卦网站又公布他与一名女网友色情聊天的截屏,之后的纽约市长竞选中,韦纳不出意外地败北。

而这一次,韦纳似乎“炸”到了希拉里的竞选阵营里,把他的妻子、希拉里最亲密的助手和顾问阿贝丁从幕后推到了聚光灯下。

阿贝丁常在希拉里耳边低语,为她接听电话,甚至前总统克林顿有时都要通过阿贝丁才能找到他的妻子。希拉里一直依赖于阿贝丁的专业知识以及她敏锐的政治触觉,2007年,在希拉里第一次竞逐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时,美国《时尚》杂志便称阿贝丁为“希拉里的秘密武器”。

这已经是阿贝丁在希拉里身边的第20年。

1996年,20岁的她进入白宫,成为一名实习生时,曾经希望能到新闻办公室工作。2012年的一次晚宴中,阿贝丁称那时她渴望成为一名新闻记者——尤其是像美国记者克里斯汀·阿曼普尔那样,“看起来专业又迷人”,而她被分配给了希拉里的幕僚长韦维尔。

“抓住机会。”阿贝丁的母亲这样安慰她,“不要畏惧未知,也不要执着于A计划。”就这样,阿贝丁听取母亲的建议,B计划占据了阿贝丁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她也一步步成为了希拉里的左膀右臂。

多年来,阿贝丁的冷静与解决问题的能力一直为人称道。希拉里竞选团队主席波德斯塔称,“有人擅长行程安排、有人擅长统筹管理、有人擅长维系人脉,而阿贝丁则擅长所有。”

2008年,时任希拉里助手的曼迪·格伦沃尔德曾告诉媒体:“如果没有修玛,我不知道希拉里能不能走出大门。她像个雷达一样,如果空调太冷,阿贝丁会拿出披肩。对希拉里的事情,她最起码会多思考出三步。”

希拉里在哪儿,阿贝丁似乎就在哪儿。

2008年,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初选中,阿贝丁担任希拉里的“贴身助手”及首席行程幕僚。次年,希拉里正式出任国务卿,阿贝丁被任命为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当希拉里为新书《艰难的抉择》做宣传时,徘徊在舞台边的仍然是阿贝丁,而那时希拉里并没有为政府工作。而2015年4月12日,希拉里正式宣布参加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阿贝丁便成了竞选团队副主席。在与竞选有关的活动中,阿贝丁就像她的影子一般,几乎场场都陪同希拉里参加。

2010年,韦纳与阿贝丁的婚礼也是由克林顿主持。希拉里在婚礼上说,“我有一个女儿,如果我有个二女儿,那就(是)阿贝丁。”

这个“二女儿”更像是“迷你版希拉里”,他们的生活也似乎有着同样的轨迹:都是女人,都虔诚于她们的信仰,似乎决心长期处于婚姻关系中,不管丈夫如何“花心”。

据希拉里的朋友称,阿贝丁的丈夫两次因性丑闻被曝光时,希拉里都会跟她恳谈,并强烈支持她留在丈夫身边。

然而,作为希拉里的亲密伙伴,阿贝丁努力不让自己成为媒体焦点。但这一次,韦纳的行为却迅速成为特朗普的有力武器之一。

“修玛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特朗普在一份声明中说。“我非常了解安东尼·韦纳。没有他,她会更好。”

同时,特朗普声称,这场婚姻的破裂是一个国家安全问题。“我只是为国家担心,希拉里·克林顿如此粗心和疏忽,允许韦纳这样的人靠近很多高度机密的信息。”特朗普说,“谁知道他知道了什么,告诉了谁?而这只是希拉里糟糕判断的一个例子而已。我们的国家安全似乎一直面对危险。”

下一个重大问题?

刚开始,特朗普似乎只将质疑指向希拉里的判断,但就在那天晚上他再次露出“本色”。

“顺便说一下,看看她曾经做过的事情;再顺便提一句,去找找她母亲曾经和现在从事的工作。你们就能看懂这整个事件。”特朗普再次暗示了阿贝丁的移民家庭背景。

1976年,阿贝丁出生在美国密歇根州卡拉马祖市,父母为印度和巴基斯坦后裔,都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穆斯林。两年后,阿贝丁随家人前往沙特阿拉伯的港口城市吉达生活,直至18岁被乔治华盛顿大学录取才重返美国。

对于这一身份,2012年6月,前美国联邦众议员、共和党人米歇尔·巴赫曼与其他4位众议员曾联名致信国务院,称穆斯林兄弟会已渗透美国政府最高层。信中特别提到,阿贝丁的父母和哥哥均与穆斯林兄弟会有关。

尽管这一申诉被驳回,但今年7月,接受采访的巴赫曼仍然认为“她当年的起诉绝非空穴来风”。

同是今年夏天,阿贝丁也再次为她曾经的一份工作受到攻击。有媒体称2008年,她的母亲曾经在《穆斯林少数群体事务期刊》写了一篇文章,推断美国应为“9·11”事件负责。而这份期刊由她的父亲创立,阿贝丁当时正在该杂志社兼职担任助理编辑。

对此,希拉里竞选团队发言人尼克·美林回应说,“她不拿钱,也基本上没有任务。”该杂志关注在美穆斯林的生存状态,相关人士称其为严谨、无党派的学术期刊,但《纽约邮报》却公开称其为“激进的穆斯林杂志”。

此外,阿贝丁在希拉里国务卿任期内享受的“特殊政府雇员”待遇也受到广泛议论。

据《纽约时报》报道,2012年6月,休完产假的阿贝丁不再任职希拉里办公室副主任,转而变成“特殊政府雇员”,即实质上成为政府顾问。此项特殊安排使阿贝丁同时可为克林顿家族基金会以及某咨询公司服务,该公司亦与克林顿家族关系紧密。

今年9月1日,美国保守法律团体“司法观察”公布的邮件更从侧面坐实了此前的猜测。

一方面,克林顿基金会的人员似乎通过阿贝丁得到更多便利。邮件显示,2009年,阿贝丁曾允诺,尝试帮助克林顿基金会创始人道古拉斯·邦德获取外交护照——这一护照通常只有政府雇员及外交人士才有资格持有。还有一次,邦德和阿贝丁在邮件里讨论给予一个人国务院工作机会,而他的名字被屏蔽。

另一些邮件显示,一些国外捐赠者通过该基金会受到了美国国务院的“特殊安排与照顾”。邦德曾和阿贝丁联系,商讨安排政府与基金会捐赠者举行特别会晤的事情,这些捐赠者包括巴林王储塞尔曼、减肥饮品公司创始人S·丹尼尔·亚伯拉罕和尼日利亚富豪吉尔伯特·查古里。

对此,美联社披露,在希拉里担任国务卿的前两年时间里,和她正式会晤、通电话的154个人中,至少有85人是克林顿基金会的捐赠者,他们捐赠的总金额高达1.56亿美元。

而希拉里回应称,美联社的计算并不全面,只研究了她任内的“很短一段时间”,文章十分“荒唐”,满篇“尽是烟雾、并无明火”。

“要搞清楚哪里是克林顿基金会的尾、哪里是美国国务院的头根本是不可能的,这个机构犯下的罪行我一天都讲不完。”特朗普在竞选活动中曾这样抨击。不过,事实上,特朗普自己也曾是这个基金会的捐款人之一。

诸多的质疑与绯闻好像并没有削弱希拉里与这位“二女儿”之间的联系。但《名利场》还是提出了一个疑问:修玛·阿贝丁,是希拉里·克林顿的“秘密武器”,或是她的下一个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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