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拈花微笑,袖手临安

2016-09-21谢相思

传奇故事(破茧成蝶) 2016年7期

◎谢相思

拈花微笑,袖手临安

◎谢相思

我在两岸枕水人家都亮起灯盏时,携了一壶酒登上画船。彼时风平云静,山水寂然,有长袖善舞的歌女和着洞箫的清越调子缓吟慢唱:“推开云烟又见了临安,只是不见你当年模样……”我静静听着这首《临安记忆》,恍惚间有泪落下,一颗心仿佛也跟着到了临安。

临安,好像一个百转千回的“安”字就能容纳所有悲欢。起时从容,转折跌宕,最后意犹未尽地收笔,只合旁人慢慢咂摸。这首歌给人的感觉亦是如此:词风清丽,曲调温柔,写意的画面四平八稳地铺展,像听一段辗转千年的故事,因那一腔深情湿润了眉眼。

青衣,洞箫,油纸伞;长街,老巷,古石桥。那些久居在旧时光里的景象一帧帧地在眼前回放,带着扑朔迷离的芬芳。那是断桥边打马而过的翩翩公子,是画楼西畔轻弹琵琶的红粉佳人,是被院里落花惊皱的一池春水,是说书先生的一截醒木一盏新茶。那些过往躲过岁月的惊涛骇浪,即使经年后被人忆起,依然历历在目,惹人动容。

“我用韵脚为你赋一曲临安,把酒清歌为你唱几段。”其间故事大概也能想象,无非倾城佳人邂逅风流才子,眉间含笑,情愫纷飞。后来也曾一道陌上折花,松下弹琴,携手走过无数个黎明与黄昏。只是世事多变,他离去时许下归期,而她守着巷口桃树,一个人就走到了白首。

曾经喜欢过一句诗:“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爱它字里行间的清冽痴绝,像台上戏子的水袖一抛,有欲说还休的无奈,有斩钉截铁的决绝。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