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二羟基维生素D3通过诱导基质金属蛋白酶7的表达上调小鼠肠道中活性防御素
2016-09-13陈子硕
陈子硕,刘 誉
(四川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四川 成都 610064)
1,25-二羟基维生素D3通过诱导基质金属蛋白酶7的表达上调小鼠肠道中活性防御素
陈子硕,刘誉
(四川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四川 成都 610064)
为探索维生素D对肠道先天免疫抗菌肽——α-防御素1(alpha-1-defensin,DEFA1)剪切酶基质金属蛋白酶7 (matrix metalloproteinase 7,MMP-7)的调控,利用维生素D受体基因敲除小鼠(Vitamin D receptor knock-out,VDR-KO)与肠道细胞系作为研究模型,通过免疫组化染色、qRT-PCR及免疫印迹等研究方法,发现其肠道细胞中MMP-7的转录水平与蛋白水平较野生型(wild type,WT)小鼠显著降低,并且DEFA1的表达量也较低,表明维生素D可以调控肠道MMP-7的表达,从而影响DEFA1的成熟。同时,体外细胞实验表明:1,25-二羟基维生素D3能够上调肠道细胞MMP-7的转录水平和蛋白水平。初步表明,维生素D通过调控MMP-7的表达影响DEFA1的成熟,而维生素D缺失,MMP-7下调从而DEFA1下调,进一步可能造成肠道菌群失调,导致多种慢性疾病的发生。
1,25-二羟基维生素D3;维生素D受体基因敲除鼠;基质金属蛋白酶7;α防御素
0 引言
维生素D(VD)是一种调节钙磷代谢的主要维生素,在免疫以及癌症、疾病感染、组织纤维化、脂肪肝和酒精肝的防治中具有重要作用[1]。大量临床数据表明,维生素D在多种慢性疾病中普遍缺失[1]。维生素D的活性形式为1,25-二羟基维生素D3,通过与维生素D受体(VDR)结合行使功能。VDR是核受体家族的重要转录因子,与特异VDR顺式元件(VD response element,VDRE)结合后,被激活的复合体招募到共激活因子或抑制因子,从而促使或抑制特定基因的转录[2]。
大量研究表明,VD能够影响多种免疫细胞的分化、成熟,抑制Th1反应中IL-2、IL-12和IFN-γ等促炎症因子的表达[3],诱导T调节细胞的产生[4],促进Th2反应IL-4、IL-5和IL-10等抑炎症因子的表达[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