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扣,囚心锁
2016-09-13秦淮桑
传奇故事(破茧成蝶) 2016年3期
◎秦淮桑
胭脂扣,囚心锁
◎秦淮桑


初见时,如花是素净的男装扮相,十二少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两相照面,不惊不乍,只是怦然间动了心。一曲《客途秋恨》,她唱得动情,他接一句,“愁对月华圆”,眼角眉梢都漾了轻浅的醉意。斯情,斯景,斯人,分外耐人寻味。
也唯有他——十二少,真正当得起“温润如玉”这四个字,玉润的眉眼和风骨,这般温雅翩翩,他只消往她面前一站,便成了桥上看风景的人,而楼上看风景的人隔着满座衣冠看他,不动声色。听他说“愁”时,眉眼神韵间皆有了寂然之色,那寂然洇散在四起的喧闹声中,显得如此清冷,多像那些摇落在暮色里的凉风。她只说一句,“哪来那么多愁啊!”满座哗然。
却不知那无形无迹的愁是几时为这惨惨戚戚的《客途秋恨》埋下了伏笔?“你睇斜阳照住个对双飞燕”,纵然修得个举案齐眉双宿双飞,如那剪碎垂杨柳的燕子,这又如何?晚景凉天,残阳如血,世俗已织就一张大网把他们网住,寸寸收紧,密不透风,爱得快要窒息,却依然不肯放手。
如花明知他是陈家少爷,父母早已为他择了贤妻,而自己不过是烟花地里零沽色笑的女子,身不由己,如花年华“只希望埋街食井水,有户好人家”,但这也是深藏在心里的念想,不敢时常提及。多少年了,那颗玲珑心依然保存完好,她掏出来说与陈母听,平日里风情烨然的女子择了最素的衣裳穿去见他的母亲,眉眼都低到尘埃里,希望他们能够成全一对良偶佳缘。
她说:“容我与他做一对烟火夫妻,柴米油盐,安于平淡,一粥一饭,相伴到老。……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