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应该有戏剧性的情节”
2016-09-06白草
扬子江评论 2016年5期
关键词:小说
白草
于从容不迫、舒而不缓的叙事进程中,往往再来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戏剧性变化,令正在有滋有味地沉浸于情节之中的读者吃一惊吓,似乎是滕肖澜目前小说叙事的一个基本特点。《这无法无天的爱》(2012年)里上海好青年郭启明说,他就一直以为“生活中应该有戏剧性的情节”,或可视为作家本人的观点。初看起来,滕肖澜的小说均程度不同地存在着此种近似于模式化的因素,试举几例:《这无法无天的爱》里看上去正经、稳重的农村女孩卢晓红,为了改变生活处境与男友一道绑架儿童;《上海底片》(2013年)里的王曼华,使出种种手段总算办好了出国手续,临行前却被楼上掉下的花瓶砸死了;《小幺事》(2010年)里顾怡宁之父始而陷身火海、终而与两名警察一道莫名其妙出了车祸;《星空下跳舞的女人》(2011年)里的阿婆气度优雅,像往常一样在餐饮店吃奶茶时,被另一个老女人兜头泼了一杯奶茶,原来她的舞伴是该女的丈夫,小说写道,这个插曲“完全是电影里的桥段了”。长篇小说《城里的月光》(2009年)中,陈也的哥哥陈昆研究生刚一毕业,就从飞机上摔下来,死了,剩下全是陈也一人的独角戏——找个漂亮老婆,争一口气,“不能让别人小看”,以此来弥补没考上大学的遗憾。而第二部长篇小说《海上明珠》(2012年,初发表时名《双生花》)的整体结构则完全建立于戏剧性基础上:一次意外车祸以及与此相伴生的医疗事故——护士抱错了小孩,导致城、乡两个家庭所抚养的孩子原来均非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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