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里的白米粽
2016-08-23周筱蓝
人生与伴侣·共同关注 2016年23期
周筱蓝
小时候,喜欢吃粽子,是因为嘴馋。
那时候,家境贫穷,端午不说肉,就连包粽子的糯米,都是从乡邻处用籼米三斤兑一斤换来的。家乡地处丘陵地带,都是坡式梯田,一块块小而狭长,随着地势蜿蜒成牛角状,一年收成基本上只够全家一年的口粮,只有家境殷实点的会种上几分地的糯米,农忙之余做些美食慰劳下家人。也多亏了母亲平时热心肯帮忙,一开口乡邻总是不会拂了面子。
有了糯米,母亲就会去山脚的水塘边,采摘最新鲜的箬竹叶,回家放锅里煮下摊开晾干。端午的前一天晚上,母亲拿白瓷脸盆装上浸泡过的糯米,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上的煤油灯旁,开始包粽子。
母亲先给我们做示范,拿两片大的粽叶交替放在一起,卷成漏斗状,放入几勺糯米,用手指压紧,再拿一片稍小的粽叶对折后捏出棱角收口,用棕树叶撕成的条儿捆紧,一个形状十分完美的三角粽就包成了,看得我们很是羡慕,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包了起来。没想到看起来简单的步骤,操作起来却是很难上手,我们再怎么捏,包出来的粽子不是没有棱角,就是粽叶错位。好不容易成功一个,一看,底下米粒都漏出来了,于是,一家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盈满了一屋。母亲把粽子十几个连成一串,我小心翼翼地拎起来,犹如欣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爱不释手。
粽子都包好后,母亲把平时煮猪草用的大锅刷洗干净,放好水把粽子放进去用大火煮了起来,然后催我们快去睡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