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2016-08-17张晶
金山 2016年4期
张晶
老李,你说孙是孙,爷是爷,孙辈不能为爷辈,爷辈不能是孙辈,对吧?老黄像个好学的孩子似的歪着脑袋瞅着老李,这样问。
咋不对,爷爷永远是爷爷,孙子始终是孙子。老李思忖,你老黄挖坑让我往里跳呢,这么简单的问题!
老李突然想到了什么,孙子大了有儿子,儿子大了又有儿子……哈哈,你我不都孙子熬成爷了?!
俩退休老头在秦淮河边的鬼脸城公园,倚靠于一块“鬼脸照镜子”石头上,对着那一汪水,照“镜子”,晒着懒洋洋的太阳。
如今生活条件好了,俩老哥六十岁退休,依然满面红光,看上去也就五十岁出头。儿女都大了,各自有了小家庭,都忙碌了。刚退下来,俩老一时未找到发挥“余热余威”地,经常不约而同聚一块拉呱,投机投缘得很。他们将道听途说芝麻小事,经舌头一滚,添油加醋,能滚出个大雪球一样的故事来。
老黄,曾经是天京监狱的一线管教主管,退休前,监狱念及老黄苦劳一辈子,给他晋升一级警衔上了副处,一级警督了。得到组织认可,老黄很满足。老李是退休老师,忙活了一辈子,退休时职称是小学高级教师。
老黄,我给你提个意见,你别张口闭口的都是监狱,难道监狱像米铺老百姓离开了不成啊!
老李,今儿个我不说监狱了,换个话题,讲孙子和爷爷。我老家不是鲁南的吗,靠曲阜、邹城,离孔孟最近。我老家祖上传下的规矩那是真多,比如在正式招待请客时,女人,无论老幼,一律不能上桌。最讲究的是对于辈分排列,身份证上的姓名,在我们那里叫“大号”,家长给小孩子起大号必须三个字,中间那个字,必须是班辈的顺序,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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