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总有一种记忆

2016-08-12卫艳妮

作文周刊(中考版) 2016年19期

卫艳妮

【选文一】

母亲的算盘人生

钟芳

我家里珍藏着一把红木算盘,十三档,梁上两颗珠、梁下五颗珠,算珠和算框都是枣红色的,四角用铜片箍住。这个算盘是母亲的心爱之物,也是我家的传家之宝。

早年,母亲读过几年小学,写得一手好字,又打得一手好算盘。从我记事起,母亲就一直是生产队会计,家里经常放着一把算盘,一年到头响个不停。我经常看到她在煤油灯下拿着本子,然后在算盘上敲敲打打“叭叭”作响。当时是计划经济,盛行吃大锅饭、平均分配。按人头分口粮、按实得工分计收入。比如秋季分稻谷,先算出生产队年产总产量,除去公粮、种子,余者按一个工分能分到多少斤粮食,一家人一年分得多少斤谷子。无论多复杂的账目,母亲都一笔笔地记账、过账,手中那把算盘,加减乘除尽可,手指上下舞动,噼里啪啦地响着,数字毫厘不差,既没有给别人少算,更没有给自家多算。所以,她常常自豪地说:“我的算盘,打出的都是明白账。”

每到年底,就是母亲最忙碌的时候,不只要算本队的账,还不时地有邻近生产队邀请她去帮忙核实账目,更有甚者,亲自拿着账本找上门来。在寒风呼啸的冬夜,我们全家人蜷缩在被窝里,而母亲在煤油灯下聚精会神打算盘的情景,则是我一生中永远抹不掉的怀念。

那时,我还不懂什么账本,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工作,只是对算盘很感兴趣。我会把母亲的算盘翻过来,当火车在桌子上滚动。在“哗啦啦哗啦啦”珠盘响动的节奏中,我把桌子上的碗筷、糖盒之类的东西,装在算盘“火车”上,从桌子的这头开到桌子的那一头。……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