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至情至性高晓松

2016-07-14仇婷

东西南北 2016年13期

仇婷

“我像龟兔赛跑里的兔子,拈花惹草,周游世界,娶妻生子,定居他乡,没什么进步。但没进步也有好处,就是有大把时间想想,想着想着,就老了。”

乐评人李皖曾说:“在歌里,高晓松一直在回忆,让人以为他是个内向、伤感、学生气十足的人。现实中的高晓松恰恰相反,他轻佻、贫嘴、痞里痞气,满脸是浮夸的笑,满嘴是七荤八素的杂话,没一秒钟能够安静。”

家世显赫的“知二代”、音乐制作人、“毒舌”评委……一大堆头衔加身,高晓松觉得“一个人挂一堆职业在前面特别无聊”,他时常回忆起挂在自己书房里的那个“文青翘楚浪子班头”条幅,当然,已过不惑之年的他收敛很多,不会再自称“翘楚”,只是调侃地用了“文艺圈一混子”来形容自己。在“才子”和“流氓”之间,高晓松切换自如。

文青翘楚

1988年高晓松考入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雷达专业,按常规,他毕业后应该成为一位科研人员,但他读了三年后选择了退学,之后报考电影学院没考上,组乐队,玩音乐。

之后,《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等一首首校园民谣打动了万千多愁善感的学子,更铸就了一个时代的经典音乐,高晓松也成为校园民谣绕不过去的一个关键人物。四十不惑之年,他调侃道:“当年父母培养我琴棋书画,原本是想让我当一个有艺术修养的科学家,但最终我却变成个懂点儿科学知识的艺术家。”

高晓松的“贫”,在圈内相当有名。任何人跟高晓松说话,话茬儿绝对不会掉地上,回答永远在嘴边等着,而他把这“能说”归因于“爱读杂书”。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