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闹剧
2016-07-04黄艳丽
安徽文学·下半月 2016年6期
黄艳丽
摘 要:学术界对《驯悍记》的主题研究一直存在争议:到底莎士比亚是在强调当时父权制社会对女性顺服的要求还是嘲讽这种压迫女性的社会规则。本文从莎士比亚的艺术手法入手,分析剧中“戏中戏”的艺术效果,以及凯瑟丽娜和贝恩卡姐妹性格变化的突转情节,揭示莎士比亚对高举伦理道德大旗实行性别压迫的父权、夫权的颠覆和嘲弄。
关键词:颠覆 突转 嘲讽
一、导论
学术界对《驯悍记》的主题研究一直存在争议:到底莎士比亚是在强调当时父权制社会对女性顺服的要求还是嘲讽这种压迫女性的社会规则。G.I.Duthie 认为“莎士比亚是在强调试图打破社会秩序的愚蠢性”,凯瑟丽娜在剧中的最后一番宣言被解读为女性承认与男性相比所存在的社会和物理差异,接受处于弱势地位的服从性的社会角色,凯瑟丽娜的驯服暗示了女性“反叛”行为的失败。这种解读有一定的合理性,但给读者留下了两个尚待解决的问题。其一,喜剧开始的那幕关于捉弄酒鬼斯赖的戏中戏难道只是一个插曲,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吗?其二,贝恩卡在剧中的性格突转只是爱情带来的变化吗?那又如何解释在剧尾她拒绝对丈夫的服从?事实上,戏剧一开始,莎士比亚就点明贵族老爷打算通过戏弄斯赖逗逗乐,给斯赖安排的妻子是男性假扮的,而伊丽莎白时期的戏剧女性演员都是男性伶人扮演的,这似乎是在暗示凯瑟丽娜和贝恩卡所表达的并不是女性真实的想法,因为“她(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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