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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根

2016-07-01窦礼建

前卫文学 2016年3期

窦礼建

燕子山坐落在济南城东南部,上世纪80年代还是城郊,现在已经是东部城市的中心。因山势陡峭和封山育林等缘故,山体完好,树木葱郁。

对于燕子山,我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经常从山的周围路过,每次都仰视山上的丛林;陌生,是因为看了近三十年,却一次未曾攀登过。

初夏的一个周末,应好友之邀,走出忙碌的办公室,沿着山沟,瞄准山尖,拄着拐棍,猫着腰,钻入了燕子山的树林。

刚开始爬山时,大伙劲头很大,争先恐后往前跑。过了约半个小时,随着山势逐渐变陡,体力逐渐消耗,登山速度明显下降,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偶遇一块突兀的青石,顺势而坐,喝水、喘气、吹牛。

我的经验是爬山不能停下来长时间休息,越休息越累,越喝水越渴,越累越渴越不想继续爬。所以我只是稍停了一会儿,擦把汗,调整下呼吸,一个人慢慢前行。

爬山的路很原始。本来没有路,是山上下来的雨水长年冲刷形成的一条弯弯曲曲的沟壑。爬山的人,为了节省气力,都顺着这条沟壑走。天长日久,便踩出了一条模模糊糊的羊肠小道。

顺着这条道,九曲辗转,身手并用,两个小时的光景,爬到了半山腰。抬头望去,前面就是人们常说的长约十五六米、高约二十来米,鬼斧神工的“一线天”。

穿过仅能侧身挪步而过的“一线天”,胸口还在“怦怦”乱跳,因为生怕上面落下石头砸着自己。仰头望去,右侧峭壁的石缝里,一棵百年苍松,亭亭如盖,像一把巨伞,直挺挺地插在岩石里,昂扬着苍翠的头颅,直刺蓝天红日,似在傲视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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