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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岸之花与彼岸之花
——以《血手记》与《麦克白》看东西方现世与来世的不同

2016-06-18门曼丽

戏剧之家 2016年10期

门曼丽

(云南艺术学院 戏剧学院,云南 昆明 650500)



此岸之花与彼岸之花
——以《血手记》与《麦克白》看东西方现世与来世的不同

门曼丽

(云南艺术学院 戏剧学院,云南昆明650500)

【摘 要】今世的赎罪,来世的敬畏,让西方人不断地剖析自我、叩问自我。外在神秘力量的统治,让注重现世的东方人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寻找一条相对安稳的路途上。

【关键词】来世;现世;天意

在通往同一片乐园路上的两个人,行走在同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一个不时被彼岸之花吸引,忘却了看脚下的路,忍着疼痛前行;另一个把目光投注在脚下,彼岸对他来说远没有脚下的疼痛更刺激神经,也许那条路同样布满荆棘。这两个不同的人,就像东西方对待生命路途的不同文化选择。西方宗教的原罪论认为人一生下来就是来赎罪的,只有走完布满荆棘的路才能涅槃。古老的东方文化中,“小隐隐于林,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庙堂之上”,字里行间之中无不在鼓励着人们走入人世体会世俗,较少注目于彼岸和来世。

无论怎样咏叹“人是万物的灵长”,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依然有着宗教文化的烙印。他们对于来世的执着和今世的赎罪,时时刻刻影响着生命中的每一个选择。《麦克白》①被称为是恶人的悲剧②,即使是恶人面对自己的罪恶,内心也会有层层矛盾。今世赎罪和来世的敬畏让他不断叩问自己,有了对人性的剖析。这种自我敲击、自我的叩问在东方文化中是少有的,有一种外在力量更加吸引他们,它超脱于万物,支配着世间的一切,人们无法掌握它,只能顺应而行,对它永远充满着敬畏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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