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锐

慢性子裁缝和急性子顾客

文/周锐

裁缝店，顾客说：“我想做件棉袄。我已经跑了三家裁缝店了。第一家说要到秋天才能做好。第二家问我有没有等到夏天的耐心。第三家最早也要到开春交货。我可等不及，我是个急性子。请问师傅，您准备让我什么时候来取衣服，秋天？夏天？春天？”

“不，”裁缝说，“就在冬天。”

顾客好高兴。

裁缝又补充一句：“不过，是明年冬天。我是个慢性子。”

“那就算啦，我还是去找刚才的师傅吧。”顾客夹起布料就要走。

“别走，依我看，我这儿最适合您啦。”裁缝说，“照您的性子，您肯定会一拿到衣服就穿在身上，对吧？”

“当然。”

“您无论在秋天、夏天还是春天穿上棉袄，都不合适。我冬天做好，刚刚好。”

不得不承认裁缝说得有道理，于是，做衣服的事儿就算说定了。

不料，第二天顾客回来了：“我不做棉袄了！等到明年冬天，时间实在太长啦。把我那棉袄里的棉花拽掉，改成夹袄，让我在秋天就能穿上合时的新衣服。”

“不要棉花了，行啊。”裁缝答应了，“为您服务，没说的！”

顾客满意地走了。可是第三天他又来了。

“师傅，把我那夹袄的袖子剪去一截，改成夏天能穿的短袖衬衫吧，我实在等不及了。”

裁缝点点头：“剪袖子，只要‘咔嚓’‘咔嚓”两剪子，好办得很，没问题。”

又过了一天，那顾客再来的时候，裁缝笑着问他：“怎么，您那件短袖衬衫还能改成什么？”

顾客说：“对不起，麻烦您再给我改成春装吧。袖子嘛，把上次剪下来的再接上去就是啦。”

裁缝这回摇头了：“接上去的袖子多难看呀。”

“那您别管，只要能让我早些儿在春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