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2016-05-26黄海
美文 2016年3期
黄海
杨献平写了很多有关巴丹吉林的散文,在此之前,我真不知道这个地名究竟在哪。我真是孤陋寡闻。但我知道杨献平,那时候我是他的读者。可以这么讲,我把他崇拜得不得了,他肯定不知道。我一直没能告诉他,仅仅是因为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我不习惯这么直接对一个不曾谋面的友说些很果断的话,但我心里知道,他一定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在我们这一代人之中,杨献平是最富有英雄主义气质的人,他揭竿为旗,成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式的英雄。他常竭力为那些有文学理想的青年做了许多值得我尊敬的事情。他提倡的“原生态散文”写作团结了一批有才华的作家,百花文艺出版社集中出版展示了他们写作的成果。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我常常混淆他的散文作家的身份,他作为一个独立的批评者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我惊讶于他思辨的分明,逻辑的清晰。他对目前的散文写作状态显得焦虑,作为散文批评者的杨献平,他的美德是对当前散文写作有某种苛刻和再苛刻。
他在西北更北的巴丹吉林待了多年。那里有很多胡杨树,我听说胡杨树能活一千年;死了,也能站一千年;即使倒了,还能一千年不腐,真是奇迹。人能站在那地方抒写自己的理想,我想该有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感觉,了不起啊。我想有一天去看看他,看看他是怎么把巴丹吉林写得那么有生命力,有血肉的。但是当我见到他是在2014年的夏天,我在成都湿漉漉的盆地的一家热腾的火锅店,我跟他聊过当下散文存在的问题,是那些看似没有问题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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