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文本的艺术宽度及诸多可能
2016-05-26李新勇
雪莲 2016年9期
李新勇
从《风声霞影》谈起
2013年中秋前后,收到柳小霞的散文随笔集《风声霞影》,顿时为一位极富实力和潜力的文学新秀的出场感到说不出的兴奋。《风声霞影》全书十六万字,分五卷将发表在各地报刊上的散文随笔“捆扎”在一起。之所以用“捆扎”,是因为我觉得,几乎所有的散文随笔集都可用“捆扎”二字。写作时间有前有后,所表现的内容和思想各个不同,使得每一篇文章都如旷野上的花朵,各有各的颜色和姿态。面对缤纷多彩的鲜花,“捆扎”得好就是插画工艺,“捆扎”得不好就是一堆乱草。柳小霞不愧是编辑出身,深谙此道,在“捆扎”时以少取胜,十篇左右为一卷,不贪多求全,使每一卷的重点和亮点都能突出出来,重点和亮点互不倾轧、互不重复。第一卷写河湟风物与作者的感悟;第二卷写故乡的人和事,表现作者最朴实纯粹的感情;第三卷则从时间和历史的角度来考量山川风物;第四、第五卷则是文艺随笔,观点清晰,新颖独到。好的散文就该这样,不以数量,而以质量取胜。
《风声霞影》中的散文语言特别,文字闪耀着真诚的光芒,富有生活气息,别有韵味。《河湟记事》通过青海河湟地区老百姓的两个口头禅——“泼烦”和“哈怂”——表现河湟人透亮本真的性格。有了这个基础,作家顺势进入对河湟人家的叙写。这样铺陈充足,蓄势正好,让我这位长期生活在东部城市的喧嚣中的人,一下进入到某种沉静和安详中,心里顿时向往:要是能到那样的干净雅致、充满阳光的村落住上十天半月,那才是人间至真至纯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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