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琴的回忆
2016-05-14郑恩波
辽河 2016年4期
郑恩波
厚积薄发
很多有成就的作家在谈创作心得时常说,任何一篇得意之作,都不是凭空编造出来的,而是长期积累,反复咀嚼,精心酿造,厚积薄发的结果。《口琴》的写作亦是如此。
《口琴》是一九八九年教师节前夕,应《人民日报》文艺部老朋友刘梦岚之约写的。发表在该报9月4日的“大地”副刊上。这篇东西很短,写得很快,一个晚上就完成了,但那是我几十年来爱师、尊师、念师感情的“井喷”。
我这个人好忆旧,进入知命之年尤甚。小学时代教过我的老师,经常在我的梦中作精彩的电影汇演,其中郑恩相老师(他还是我的本家族的四哥)是我最崇拜的人物。他很富有文艺才华,铜箫吹得倍儿棒,一曲《苏武牧羊》会吹得你凄然泪下,沾湿衣衫。吹口琴更是他的绝活儿,一场文艺节目两个多小时,他可以一口气伴奏到底。声声吹的都是双音,而且还会用舌头打拍子。在我的记忆里,恩相老师不论是上班还是下班,那杆长长的铜箫和那把石人望牌口琴,总是明光锃亮地陪伴着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刚刚解放翻了身的农民,没有更多更高的奢望,学校里连一个风琴都没有,恩相老师就凭这杆铜箫和这把口琴,跟他的同学马维福(他也会吹口琴,当时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乡间艺人许安和(吹锁呐)、洪兆君(拉二胡)自发地成立了一个小乐队,经常领着我、李居泽、李吉人、李居珍、王素梅几个童男童女,到村里各行政组的会场上,为乡亲们表演二人转、小合唱、说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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