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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吞咽着快的恶果 共建快的恶俗

2016-05-14冉正万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2016年5期
关键词:小说生产

冉正万

去学校、去会场、去车站码头、去果园、去车间、去研究室、去任何一个场所,都能感到“快”的威逼,快像一个幽灵,催人奋进,也让人恐惧。

快是全世界共同追求的东西,其实早已到手,但仍然不觉得快,还在渴求更快。我们吞咽着“快”的恶果,欢呼着共建“快”的恶俗。

因此《龟吸法》不仅是一部小说,更是一部对“快”的起诉状,是向新恶俗发布的檄文。

我不是唯一的战士,更不是最先觉醒的战士,但我们是散兵游勇。面对恶俗的千军万马和众志成城,我们注定失败,而且会败得很惨。即便如此,我也必须发出声音,对快的恶俗进行抨击,毫不留情。

食品生产周期在缩短,牲畜饲养周期在缩短,种植周期在缩短,一切物质生产的周期都在缩短,速度越来越快。人的生活同样如此,生理发育周期在缩短,恋爱周期在缩短,大量家庭解体的周期在缩短;人们钻头觅缝寻找终南捷径,满大街的速成班只是表象。校园里,从老师的腔调到教材,从家长的焦急到社会的感召,孩子们丧失了个性,被裹挟着向一个模式和目标奔涌。从物质生产到人才的培育,人们想尽一切办法追求快,永不满足永无止境永无宁日。

“快”已经成了毒品,上瘾的人比比皆是,领导们、同事们、母亲们、亲人们无一不中毒至深。对成人我不再抱希望,他们已经被“快”捏住咽喉和卵子,欲罢不得、欲罢不能。因为人的心住在“快”的空相上,把人变成了可怜巴巴的魔鬼,“快”成了解决一切问题的手段和目的。在此情况下,你如何去要求一个人不要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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