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末一代:童年的消逝与记忆,或诗的救赎与依恋
2016-05-14夏汉
江南诗 2016年5期
关键词:记忆
主持人语:
90后诗人(或曰“世纪末一代”)正在成长起来,他们的写作代表了中国诗坛蓬勃生长的“新力量”,也必将以各自的面貌重构中国诗歌的未来版图。因此,对他们的关注、研究和鼓励需要及时介入。这一点,诗评家夏汉做了一些工作,他自称已关注到三百多位90后诗人,并进行了专题研究。选发在这里的是他关于90后诗歌长篇评论中的一节,以童年记忆和童年的消失为切入点,以丰富的文本为举证,写出了年轻诗人们将逝去的童年寓于写作中,抵达时光的挽留和诗意的救赎。夏汉的工作值得点赞。(沈苇)
罗兰·巴特在《西南方向的光亮》这篇文章里,对于童年有一个机巧的表述,他说:“在刚记事的那个年纪,我就只记下了那些‘主要的现实所带给我的感受:气味、疲劳、嗓音、路途、光亮,总之,一切现实中无须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和后来只构成对往事回忆的东西。我之所以这样说西南方——就像记忆把它折射在我身上那样,是因为我相信作家茹贝尔说过的一句话:‘不应按照感觉,而应按照记忆来表白自己。……因此,童年便是我们认识一个地区的最佳途径。实际上,只有童年才谈得上家乡。”我认同他的观点,就是说,唯有童年的记忆里才有故乡,而在诗人那里,关乎故乡的童年记忆才是最真实、最可贵的——哪怕是一个可怕的童年经历,也会成为诗人经久不衰的主题表达,不妨说诗人在这里显现了精神层面上的诗的救赎或依恋的有效转化。而阿德勒“精神生活结构中最重要的决定因素产生于童年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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